謝謝資本,我喜歡老闆,也喜歡新領導。
同事的名字叫做飛鳥,他養了一隻很圓潤的貓,有時候還會跟貓說話。我覺得他跟貓說話這點非常可愛,而且那隻貓還會用嫌棄的眼神看他,最後拿爪子推開。
雖然都說飛鳥空降,但見識過同事加班的人都不會說他配不上這份工作,恰恰相反,大家說起來的時候都覺得他待在這個崗位上實在是屈才。全天候加班連軸轉,不但把原本的工作完成了,還把每個板塊的人挨個叫過去指導——並不是技術上的指導,是其他意義上的。
飛鳥是個懂很多東西的人,他把五大國的局勢給大家分析了一下,著重說明了大名的想法和忍者的想法,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哪些新聞能寫哪些不能寫,如何順應五大國的想法來發布新聞,搞得大家都猜其實他才是熟知五大國情況的間諜,不然為什麼把這些大人物的心理把握得那麼基準。
我當然也聽了飛鳥的課,他說的大多數東西我都聽不明白,但是聽懂一部分就足夠受益終身,那一刻我真切地體會到,原本那個主編走人是一件多么正確的事。
過了幾天,人事部的給主編招了一個生活助理。
我看到這個人的時候,腦袋一片空白。
草,五代水影桃地再不斬!
……
啊,前情提要,剛才忘記說了,其實我是一名間諜,來自木葉的間諜。
我就是一名普通的潛伏在草之國報社的臥底,沒有特別的工作,平時的任務就是經營情報點,有特別的消息就傳遞出去,但草之國這種偏遠地帶有我一個就夠了,平時也不會有問題。
聽說前主編是間諜的時候我真的大為震撼,因為我從來就沒有發現過他的問題,他可是準時下班第一人,而且生活作風非常優良,難道說間諜其實都是這樣的?那天天下班看電影摸魚泡妹的我是不是應該切腹謝罪?
正因為我是間諜,所以我知道桃地再不斬的長相,雖然跟報紙上的照片相去甚遠,但那把刀我是認識的。附著了查克拉的刀——長刀·縫針,他只是一直帶著,卻不用這把刀,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正當我看到桃地再不斬一步一步走向飛鳥辦公室的時候,我的心嘭嘭直跳,他是不是要殺掉可憐的飛鳥?可是飛鳥只是個普通人啊!他只是個喜歡做甜點還養貓的普通人,難道說我……可、可是我不能暴露身份……
不、如果連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的話,那還做什麼忍者,拼了!
我偷偷推開辦公室的門,想先看一眼趁機喊來還沒下班完的同事們解救飛鳥,但是我看到的是……
飛鳥正在給五代水影投餵甜點。
對不起,是我僭越了。飛鳥連老闆都能搞定,何況一個沒就任的五代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