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大人那邊的話,止水大人已經通知過了。」
「……」
「還有什麼疑問嗎?」站在房間外的根部忍者說。
宇智波游火還記得這個聲音,對方就是之前來給他送信的那個根部小忍者,可以說他在根部就只是認識兩個人,另一個就是宇智波止水。
他看不到。
他問:「根部死了多少人?」
小信使回答:「一百一十七個人,大多數都是止水大人殺的。請您放心,沒有人能找到這裡來,止水大人已經完全接手了團藏大人留下來的工作。」
在他面前,空蕩蕩的房間中央,被蒙著眼睛綁在椅子上的少年已經沉默地在那裡等了三天。小信使在根部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忍者,這次止水大人叫他過來也只是因為他曾經接觸過跟眼前這個人相關的工作,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知道「游隼」在哪裡。
只是從那時候開始對方就一直是非常配合的姿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很清楚根部的工作,對自己等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異議,就像是早就註定死亡的人在等待宣判。他認真地去想這個被叫做「游隼」的人,卻想不出自己要從記憶里找出什麼來。
「這樣啊,他很辛苦吧。」宇智波游火說。
這也是他殺死的宇智波一族人員的數字。雖然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止水是什麼想法了,但是毫無疑問現在的平靜只是因為止水在忙而已。
宇智波止水已經對那天晚上宇智波游火做了什麼一清二楚,不管是宇智波富岳還是波風水門都有可能告訴他真正的情況,而就宇智波游火的了解——根部當時也在盯著那邊的。
房間裡一時間沒有人說話,這樣的沉默一直持續到小信使再次開口:「你真的殺了他們嗎?」
啊、是說宇智波一族的事嗎?
既然會參與那天的事情,那「游隼」也是宇智波這點顯而易見。不過小信使知道的東西有點多了,止水又不是團藏那樣會殺死部下來保守秘密的人,恐怕以後還會再見到他吧。
這麼想著宇智波游火回答:「我不否認。」
說到這裡就沒有了下文,不管是為什麼,如何做到的,還有宇智波一族到底發生了什麼,都沒有解釋的必要,因為這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了。
小信使停頓了一下,又問:「你為什麼要殺死他們?」
「這是止水讓你問的?」宇智波游火不覺得止水會問這種問題,他們兩個早就對宇智波和木葉的情況一清二楚,不如說宇智波止水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只是不會真的猜測宇智波游火或者族裡的任何一個人要這麼做而已。
「不是,」小信使躊躇了一下,才回答,「是我想問的問題。」
宇智波游火猜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