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咒印
坦白點說,只要兩個人都還活著,宇智波游火就不可能避開宇智波止水。他們是忍者,而宇智波游火無論是身為暗部的時候還是在做間諜的時候,都總是在以各種各樣的身份跟無數人接觸。
風切會遇到木葉的忍者,游隼更是不可能避開經常找波風水門的止水,說到底宇智波止水給出的第一個選擇的含義就是——
別做忍者了。
「我做不到。」
他不可能置身事外,永遠不可能。除了他自己的意願外,難道做出過那些事——不管是戰爭的、間諜的還是前段時間宇智波的,難道只要想就可以宣布離開高枕無憂了嗎?
不是的。一旦成為了忍者,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言。
黑暗。
無盡的黑暗簇擁著一片荒蕪的島嶼,宇智波游火在這片黑暗裡仿佛看到了過去認識的那些人。
飛鳥坐在篝火邊把三味線彈得亂七八糟,回過頭來看他的時候半張臉上全是血跡。
這場面無論如何都算是有點驚悚,但在噼里啪啦的火光里宇智波游火只感覺到了寧靜。他往飛鳥身後的海看過去,那下面還有著層層疊疊的陰影正從兩個人的周圍游過。
「小少爺,你這是要逃到哪去?」飛鳥晃了晃手,問他。
「要是真的能逃走就好了。」宇智波游火在飛鳥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說,「身為忍者,就沒有選擇逃避的權力。」
「你又這樣啊。」飛鳥說。
宇智波游火盯著跳躍的火光看:「你才是嚇了我一跳,剛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已經死了,但果然是夢啊。」
飛鳥聳聳肩:「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呢已經不存在了,就算黃泉也找不到我的蹤影,你能見到我的唯一地方就是夢裡。」
是啊。
就算是「穢土轉生」,也只能召喚出「死前」的靈魂,像飛鳥這樣變成了不知道什麼樣子存在的人,誰也沒有辦法找回來。研究資料也好,那些亂七八糟的記錄也好,大蛇丸沒有保留那些東西的習慣,所以現在沒有人知道飛鳥究竟在哪裡,變成了什麼樣。
宇智波游火也不想知道。不管是飛鳥還是杏,還是如今的宇智波止水,跟他扯上關係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誠然他已經清楚過去的事,但要說起「現在的他」,果然還是不跟任何人接觸比較好。因為就算再怎麼不合群,他也是一個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骨子裡流淌著的,或者說是在千百年的漫長文化里紮根的,就是這樣摻雜著愛與恨的東西。
「飛鳥。」宇智波游火說。
「裝可憐對我沒用哦,小少爺。別忘了,你現在用來偽裝自己的一切,都是我交給你的。」飛鳥站起來,把手搭在宇智波游火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