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結果就在計劃進行到最順利的時候,一個突然落入到戰場中央的外村忍者叫破了宇智波帶土的身份,那是他第一次跟霧隱的風切正式面對面,也宣告著宇智波斑的計劃從一開始就陷入了大危機。
宇智波帶土被認出來了!被認出來了啊所以計劃應該怎麼進行下去啊?!
他決定滅口。
但風切在死亡的前一刻所說的「宇智波斑」讓宇智波帶土產生了稍許疑惑,於是他決定去問問黑絕。
——解釋就從這裡開始,宇智波帶土還沒打算把他的人生經歷給風切講一遍,那對他們來說都沒什麼意義。
現在他踩著一具屍體走過,動手的人當然不是他,而是剛剛站起來,動作緩慢地擦掉臉上血跡的宇智波游火。
「……黑絕?」這是今天晚上從木葉監獄出來以後,宇智波游火第一次開口。
血與風瀰漫在宇智波一族的街道上。
冷月,寒鴉,所有的一切都跟他看到的未來一模一樣。他手裡的線已經變成了血浸透的紅色,仿佛一張大網把他自己纏得透不過氣來。
宇智波帶土坐在老家的屋頂上,血從他的衣角滴落。他又戴上了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面具,就好像不戴著面具沒有辦法好好說話一樣。
「一個黑色的無處不在的東西,你見到就會知道。宇智波斑說那是他的意志,不過……」宇智波帶土頓了頓,「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因為你。」
「跟我有什麼關係?」當時的宇智波游火低著頭看手上的血,好像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記住一樣。
整個木葉都在為宇智波一族的事件震動,三更半夜的血腥味甚至飄到了火影的家門口,混亂遍布每一個角落。
只有族地邊緣無人問津的地方,剛剛跟旗木卡卡西打完招呼的宇智波帶土和剛剛跟宇智波富岳心照不宣地見面又分開的宇智波游火望向寂靜黑暗的族地。
「你的萬花筒,能影響現實存在的東西。」宇智波帶土用肯定的語氣說。
「……」
宇智波游火沒有否認。
雖然他沒有說過自己的萬花筒到底有什麼用,但了解他底細的人都能猜到一二,當初他在宇智波帶土面前用過一次,再加上木葉跟他有關的事件,以宇智波帶土的情報能力猜到幾分也不是難事。
或者說如果宇智波帶土沒有猜到,就不會那麼肯定由幾位火影和忍術專家聯手設下的封印可以被眼前的少年解除。
「雖然無處不在,不過我確定它現在不可能在聽,去宇智波斑那邊了吧,現在的情況也超出了它的預料,所以風切——你在聽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