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最後一句話出口的同時,尖銳的木遁枝幹以極快的速度擦著宇智波游火的臉過去。一道血痕清晰可見,但即便如此,宇智波游火依舊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在聽,你繼續說。」半晌,宇智波游火才回答。
宇智波帶土沒有在意對方這心不在焉的狀態,每次霧隱開會的時候風切都是在分心幾用,也從來都沒有掉過鏈子,這種事冒牌水影大人也都習慣了。
他繼續說:「你動過宇智波斑。」
宇智波游火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點回應了,他輕輕晃晃腦袋把縈繞在耳邊的聲音趕走,但眼前還是族人最後看向他的表情:失望的、絕望的、釋然的、憎恨的、瘋狂的,還有得償所願的。
他還是第一次殺這麼多人。有忍者,也有族裡壓根就不是忍者的平民,還有孩子。
「我不否認,但僅限於他的名字。」宇智波游火說。
他真的只是改了個名字而已,而且馬上就改回來了,那次差點就以最低限度的身體崩壞「死」在那裡,如果沒人處理的話情況會變得非常糟糕。
宇智波帶土看到一道金色的閃光從天空中划過。
其實他沒有看到那樣的「閃光」,只是他覺得應該會有,所以這麼想了。
宇智波帶土乾脆躺在屋頂上,枕著手臂說:「宇智波斑的一切都被改動了,只有黑絕毫無變化,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
沒什麼意思。宇智波游火想,他的萬花筒本來就只能針對「現實」的東西。不能影響人的看法,也不可能改變人的思維,跟止水是完全相反的替身……能力。
「你這個人真的很無聊。」宇智波帶土又重複了一遍之前說過的話,「怎麼說我也是你曾經的上級,給我一點反應也好吧?」
宇智波游火眼前的世界像是兩塊明明一模一樣卻完全不同的拼圖,都是滿是屍體和血跡的族地,其中一塊拼圖正在融化,就好像他這麼做還是有意義的。
但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融化的拼圖變成了另一種形狀,從他用萬花筒解開宇智波帶土的半個封印開始,族地的慘案逐漸扭曲,最終變成了被毀滅的木葉。
沒什麼兩樣,到底是不是未來也不清楚,他殺死了那麼多的人,得到的結果就是這樣——更大的災難。
但他不可能告訴宇智波帶土,也不會表現出來。
幸好風切原本也不是什麼沒有感情的劊子手,他在宇智波帶土心裡依舊是那個好控制的間諜,所以他盡可以用這點來掩飾自己的恐慌,還有對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產生的恐懼。
宇智波游火說:「我之所以答應幫你,只是因為止水而已。宇智波帶土,你不會真的跟宇智波斑一樣期待那樣不切實際的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