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有什麼東西。
模糊的光點、混亂的聲音,還有看不清的影子。
他……
好像忘掉了很重要的東西。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聽到宇智波帶土的聲音:「你還真的不會死啊。」
天空中的某個方向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宇智波帶土確信幾個小時之前他看到的宇智波游火已經死了,但死亡對他來說似乎是一個不存在的概念,短短几個小時後他過去的鄰居就重新醒了過來。
身上的傷口也在緩慢地消失不見。
「……」
宇智波游火躺在地上看向天空,他們已經不在木葉內部,當然也不在宇智波族地,到現在這個時間的話,整個事件已經結束,做什麼也都晚了。
隨後他看向宇智波帶土,這次他揮拳往宇智波帶土臉上砸過去的時候,宇智波帶土沒有還手,不過現在的宇智波游火剛剛醒過來,也根本沒什麼力氣。
「你……到底……」宇智波游火平復了一下呼吸,收回了手。
「我去跟止水聊了聊,」宇智波帶土輕鬆地說,「現在你想見到他就很難了。」
「……」
「別做這幅表情,我說了,你無處可去。」
「宇智波帶土,你真的很可憐。」宇智波游火說,「讓我猜猜,宇智波斑到底是怎麼「說服」你參與他的計劃的——也是這樣嗎?用各種手段製造絕境?」
他話音剛落,宇智波帶土的表情就變了。剛剛還在笑的宇智波帶土轉瞬間就換了個人一樣,先是把宇智波游火踹出去,在人反應過來之前就把對方釘在了樹上。
血順著樹幹往下流,但在場的兩個人都知道他不會死,所以沒有人關注這件事。
「我猜對了吧。」宇智波游火反而笑了,「說正事吧,你找我到底是想要什麼?」
宇智波帶土不笑了,他們兩個的角色仿佛調轉,但無論是宇智波游火還是宇智波帶土似乎都沒有什麼變化。
「你……」宇智波帶土說,「能改變生與死吧。」
「理論上可以。」宇智波游火回答。
但是要復活什麼樣的人,要付出什麼代價,或者說改變多少東西,這都是不可估量的。宇智波游火併不覺得自己能做到多少事,說到底無論多麼強大的忍者,都絕不能依賴血繼限界。
他想起了原本是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的同伴,同樣身為水門班成員的野原琳。她死在了木葉48年。
「你希望我復活某個人嗎?」宇智波游火問。
「不,」宇智波帶土回答,「我要你抹消一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