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五代水影一邊想著一邊繼續他的遊歷計劃,他也並不是頭腦一熱就出來玩的,現在的他在霧隱村要權力沒有權力,要名望沒有名望,就說論實力他也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畢竟他還年輕。
他需要一個讓自己真正成為「影」的契機。
老實說如果他兢兢業業工作個十年八年得到村子裡長老和其他人的認可,也是能做到這點的,但要是真能在辦公室里待這麼久還是給人打下手,那他就不叫桃地再不斬!
他絕對不會回去的!
絕不可能!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在不回到霧隱的情況下找到風切的真實身份呢?風切現在據說是風之國的忍者,不如去風之國打探消息吧。
於是桃地再不斬踏上了去風之國的道路。
然後,他在砂隱村附近的某個地下換金所里遇到了一個可以說是改變了他一生的人。
「你在打聽風切的真實身份?我剛好知道哦。」
那個戴著面具但是也沒有好好戴的年輕忍者往他這裡看過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斗篷,明明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行為古怪但沒什麼本事的人,可桃地再不斬的直覺卻告訴他這人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
在這個人身後還有個背對著他們的白髮忍者,好像根本沒有搭理桃地再不斬的興趣,但桃地再不斬卻認識這個人。
那是旗木卡卡西。
四代火影的弟子、從戰爭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的人,也可以說是在能聽說的消息里大概對風切最熟悉的敵國忍者。
桃地再不斬可沒有覺得這倆人是來白送他情報的,他知道風切不會真的對他出手,但這兩個陌生的忍者可不一樣。他握緊了刀,假裝沒有認出旗木卡卡西,以及做好了在這裡大打出手或者快點離開的準備,然後警惕地問:「你們是什麼人?」
實際上是宇智波帶土的面具人笑得燦爛,他說:「我啊……其實我就是宇智波斑哦!而你,是外面雕像上的五代水影桃地再不斬吧!」
桃地再不斬本來是想動手的,什麼宇智波斑,最近冒充宇智波斑的人又變多了嗎,但是聽到後半句話他差點一個趔趄摔下台階:「……什麼雕像?」
「傳說中在這裡三次擊敗尾受保護城鎮和平與安寧的五代桃地再不斬尾受退治雕像哦。」
「不是,這裡不是風之國嗎?!為什麼會有桃地再不斬的雕像啊?!!我擱哪去退治風之國的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