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曉組織這個地方無論如何也不會像是旗木卡卡西應該在的組織,光看那群人穿的紅衣服塗的指甲油,就跟旗木卡卡西的畫風完全不同。
可事實證明他錯了,因為在這兩年裡旗木卡卡西早就不是他認識的小隊長。
他記憶里那個不苟言笑一直冷漠但也很關心同伴的基英暗部不見了,替換成了穿著黑底紅雲長袍懶散地靠在酒吧看《木葉秘聞》基裝本的曉之朱雀……
「什麼人?」
這聲音很冷。比酒吧里的空氣要冷多了。
永不關閉的寫輪眼正滴溜溜地轉,旗木卡卡西往看過來的時候不少人都下意識避開了他的視線,但站在門口的陌生來客卻不閃不避。
宇智波游火的回答非常平靜:「來找你的人。我有個委託想拜託給曉。」
曉本質上還是僱傭兵組織,所以只要肯花錢大多數事情都能做到。而宇智波游火現在剛好也不缺錢,資金是由千手扉間的渠道提供的,來源剛好也能說得清清楚楚。
已經變得陌生的旗木卡卡西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那張過去總是戴著面罩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卻有帶著沉重的壓迫感。
整個酒吧里都寂靜無聲,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只有那個新來的少年正在無聊地敲敲門板,手指跟木料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答應就算了,反正我也——」
「什麼委託。」
就在宇智波游火準備結束對峙離開的時候,旗木卡卡西開口了。
他站起來,長袍上的紅色繡樣在走路帶起的風裡翻飛,大名鼎鼎的曉之朱雀走到了那個陌生的少年面前,兩隻單眼隔著半米的距離對視了一會兒。
「一千萬兩,護送我們去雨之國。」少年說。
雨之國,曉組織的根據地所在,現在雨之國的新任大名都已經是曉組織的支持者,所有人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也難了。
說出雨之國的時候宇智波游火就看到旗木卡卡西有一點反應,不過緊接著那個銀髮的忍者就繼續往前走,跟他們兩個擦肩而過。
旗木卡卡西說:「明天出發。」
等到旗木卡卡西離開酒吧,這裡的氣氛才重新變得熱鬧起來。酒客們開始竊竊私語,重新舉起酒杯閒聊,他們新的閒談之中當然少不了剛才的場面,熟識的酒客開始談論這位不知何時出現並自稱叛忍的人。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他的實力卻非常恐怖,在幾次挑釁的人均被雷遁烤焦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接近他。
畢竟人們都知道曉組織的成員大多是些怪胎,沒有人願意接近他們。高強的實力和叛忍的身份,還有越來越高的懸賞金,都讓人望而卻步。
——叛忍的地盤上,當然是實力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