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酒吧里還是非常熱鬧:
「他就是那個……曉的鹿驚(カカシ)吧?」
「真可怕啊。光是站在那裡就覺得窒息了,所以他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說不定是在等人呢。」
「你聽到剛才那個人叫他什麼了嗎?旗木?這是什么姓氏?好像在哪裡聽過啊……」
就在他們議論的時候,酒吧的門再一次被打開。剛剛離去的粉發少年走到了吧檯前,他拿走了旗木卡卡西之前甩出去的手裏劍,然後轉過頭來——
一隻紅與黑、三條小魚首尾相連的眼睛出現在眾人面前。
「抱歉,我覺得還是做的乾淨一點比較好,要是你們把卡卡西的身份傳出去,上面會覺得很麻煩。」
畢竟木葉根本還沒有公布旗木卡卡西當上叛忍這回事,也沒有承認旗木卡卡西就是鹿驚。四代火影的兩個學生都跑去做叛忍,說出來有點好笑,消息封鎖到這個地步,誰都知道木葉的態度是想先把他們找回來再做決定。
「還有,更重要的是,請不要在背後議論我的小隊長,可以嗎?」
粉發的少年動了動手指,陷入幻術的人都被閃著寒光的銀色鋼線截斷,只有少數幾個漏網之魚看到那隻萬花筒寫輪眼,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在忍界,碰到寫輪眼並不可怕,人人都知道不能看宇智波的眼睛。
但是如果碰到單隻眼的宇智波,那還是快跑吧。遇到那樣的事故還能活下來的人,必然會因為寫輪眼的「詛咒」,擁有更強大的力量。至於單隻眼的萬花筒——雖然這些人也不知道萬花筒是什麼概念,但也許在淨土會有人告訴他們,那代表的是某種更為恐怖的詛咒和命運。
「快、快跑!」
這些人無暇顧及為什麼有這樣實力的忍者還要下達委託,忙不迭地向門口奔跑。
宇智波游火搖搖頭,把查克拉線收起來,雙手結印——畢竟這個術確實不太熟練,單手就有點托大了。
「木遁·天之迦久矢。」
本以為逃到門口就能高枕無憂的叛忍們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身體被鐵鏽色的枝條刺穿,正在無限生長的枝幹吸收人體的養分抽枝長葉、開花結果,在短時間內完成了生命的輪迴。
枯萎的忍者身體掛在樹上,很快變成了褪色破碎的風乾屍塊,零零碎碎地化為灰塵掉落到地上。少年越過滿地的枯葉往前走,推開了酒吧的大門。
「跑那麼快幹什麼,我還想給你們留個全屍呢,可惜。」
他往回看了一眼,血色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