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哥哥已經不在了。
「哥哥他,是什麼時候變成那樣的?」宇智波晴也問。
「你說大蛇丸的實驗?」宇智波止水看著少年慢慢地站起來,他平靜地回答,「那已經是我認識他之前的事了。」
「……」
是的,那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宇智波止水都快要記不起來他們相遇之前他聽說的宇智波游火是什麼樣子。明明清楚自己只是戰爭的消耗品,卻依舊希望能夠讓所有人活下來的那麼天真的人,最後也變成了他見到時候的樣子。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他還記得那時候的一些事,於是他說:「不過我聽志村團藏提起過,如果當時他不去,他們就會對你下手,就這麼簡單。」
宇智波晴也的臉色變得蒼白了一點:「不應該是這樣,當時明明——」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宇智波止水就繼續說:「你想多了,大蛇丸只是想要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做實驗而已,比起早就在戰爭里有了名字的人,和在家族裡有地位的人,還是你們這樣父母都不在也沒有多少人關心的分支才會被盯上。但你不用自責,大蛇丸想要的一開始就是你哥哥,你才是被連累的那一個。」
「為什麼?」宇智波晴也是沉默了很久才問出這句話的。
但現在問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
宇智波止水走過去打開了窗戶,外面吹來的風把整個房間裡的灰塵吹到四處飄飛,他看到外面的天空和不遠處的廢棄街道,說:「參與那個實驗的人都死了,有人最開始就步入死亡,有人堅持了幾個月,有人堅持了幾年,反正要麼死了要麼變成不算是人的東西。最後大蛇丸得出了結論:只有無論如何都能保存自己意志活下來的人才有可能完成他的實驗,至於是不是宇智波不重要,他只是對宇智波一族感到好奇而已。」
站在他背後的少年一動不動,甚至在陽光即將照到他身上的時候往後退了一步,屬於少年人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沙啞:「我哥他真的想活下來嗎?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宇智波止水還是看著外面,沒有轉身,只是說:「他當然不會死,他做不到,因為我不允許他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那是他第一次開萬花筒,就使用的力量。
「……」
宇智波晴也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
只要不想死就不會真正死亡的實驗,和能夠扭曲人的意志賦予生的信念的萬花筒,這就是宇智波游火依舊活著的理由。
「別天神的幻術我已經給他解開了。記憶不會回來,但他現在可以隨時去死了。」宇智波止水的語氣很冷,他把手裡的東西塞給宇智波晴也,然後就往門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