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怎麼說呢,雖然他已經不是飛鳥,但至少他從實驗裡活下來了。算是成功了?這點比我強。」
「現在他的名字是……好像也沒必要說,畢竟對他來說,我記得的東西是根本不存在的吧。他現在過得很好,杏知道這點就可以了。」
「杏。」
「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要是等不到那一天的話——我們三個,一個活不成,一個死不了,一個活著但是死了,還真是永遠也沒法再見啊。」
深夜的雨漸漸變得大了起來。
雨水把宇智波游火淋得濕透,但好像比這雨要更冷一點。他在嘈雜的雨聲里沉默很久,腦海里是飛鳥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當時他是想回去看弟弟妹妹的,飛鳥卻說——要是不珍惜的話,有些人就會從身邊消失掉。
當時宇智波游火想,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弄丟弟弟妹妹的,但從那天開始他就再也沒見到過飛鳥。
後來他弄丟了杏,再後來是晴也。最後小唯也以為他已經死了。
「我還真是個沒用的人。」他低聲說。
明明有著想做什麼都能做到的能力,可唯獨最初要做的那件事永遠也做不好。想要保護的人最終會被他傷害,不管是弟弟妹妹還是他的戰友,又或者是他的族人。
不過當初的帶土前輩都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想想過去的他還是太天真了吧。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誰也不需要犧牲就能得到最好的結果。
宇智波游火剛想解除變身術離開這裡,就聽到了濕淋淋的雨幕里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是……杏?」
站在雨里的人有點不確定地問。
宇智波游火看到的是一個金髮的、有點熟悉但是也很陌生的青年。不過能在這裡認出犬冢杏的人並不多,所以這麼推斷的話……
「希嗎?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杏。」他站起來,對這個青年說。
剛才還在想應該怎麼解決雲隱村這邊的事,雷影的左膀右臂這不就來了嗎……準確來說是身為雷影的左手的忍者,希,他跟宇智波游火還是認識的,只不過是在那場連天的暴雨和宇智波游火的噩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