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命令完全沒道理啊!
「基安蒂,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那個女人的緣故?」
科恩也想不通,但他不會反抗琴酒的命令,所以,他也只能笨拙地安慰自己的搭檔。
「什么女人?!」
基安蒂不滿地轉過頭。
眼尾被鳥群的利爪和尖喙擦過的地方已經結痂了,只留下數道長長的血色疤痕,看上去就像鳳尾蝶尾部拖出的條翼。
科恩低聲道:「那個女人身後的屋子掛著千手的門牌,我懷疑……她和那個千手醫生有關係。組織先前不是有過那種傳言嗎?說琴酒是千手醫生的……」
基安蒂的臉色變了。
她好像知道為什麼了。
如果那個女人是那個醫生的人的話,也難怪琴酒會阻止他們了。
但是,琴酒怎麼知道他們當時的動作?
難道是那個女人在暗中通風報信?
「基安蒂,科恩。」貝爾摩德慢悠悠地走了進來,在見到基安蒂和科恩的臉時,她驚訝地捂住了嘴,「你們這是……?」
「任務失敗了也就算了,怎麼還把自己弄得破了相?」
雖然明面上只是打趣,但貝爾摩德心底已經提高了警惕。基安蒂和科恩雖然和她不對付,但這兩個傢伙的身手都是過關的。
究竟是什麼人能在破壞這兩人的刺殺之後,還能反過來傷到這兩位狙擊手的臉?
基安蒂直起身子,將狙擊槍放下,摸了摸眼角多出的疤痕,臉色黑了下來:「貝爾摩德……」
這個女人突然來這裡幹什麼?
科恩也摸了摸臉側的傷。
他一直沒有在意這道傷,只以為是他從樹林撤退的時候不小心擦到樹枝了。
可現在,貝爾摩德提醒了他。
他和基安蒂的臉部都受了傷,這是不是太巧了一點?
基安蒂是因為鳥群突然的襲擊,那他呢?
當時似乎也有一群鳥從他頭頂飛了過去。
難道是……
羽毛?!
科恩瞳孔一縮,深深的寒意從他腳底冒了出來。
但因著帶了護目鏡的緣故,無論是貝爾摩德,還是基安蒂都沒有察覺科恩的異樣。
貝爾摩德拿著槍裝模作樣地走到基安蒂旁邊的位置,對準遠處的靶子打了幾槍,旋即她側頭對著基安蒂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基安蒂,處理那個目標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