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位小姐的身份,應該不會被琴酒處理掉吧?
畢竟,千手醫生和琴酒的關係看上去十分不錯。
「貝爾摩德,你這話就太武斷了一點。」安室透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琴酒今天被斯普莫尼叫走了。沒準他們忙得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小事了呢?」
就像他和基爾失敗的刺殺。
琴酒沒有對此下達任何後續的指令。
似乎他和基爾要不要毛利小五郎的性命都無所謂一樣。
安室透不知道琴酒是暫時沒辦法顧及到他們這邊,還是說……琴酒覺得他們這個任務失敗了也無所謂,又或者……琴酒打算之後親自出手……
「波本,你之前可沒說這件事。」
貝爾摩德的神情陰鬱下來。
自從爬到組織的高層之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這麼大的虧了。
但是那個斯普莫尼……
「你之前也沒有問吶。」安室透撩了下額間的碎發,將最後一口酒喝盡,便起身對著貝爾摩德擺手道,「我就先離開了。」
基爾今天不在。
他想試探基爾的打算也只能落空。
不過,能夠意外得知「貝爾摩德很在意毛利蘭」這條情報,也不算白跑一趟了。
另一邊,在送走毛利蘭之後,宇智波斑便恢復了人形。夜空中,他和祂的角力隨著毛利蘭的離去而終結。
在一片黑暗中,宇智波斑抱著千手扉間回了房。
然而,他們想歇息的打算被屋舍外的不速之客打斷了。
「……麻煩的小鬼。」
宇智波斑抬了頭,透過牆壁的阻攔,他看到了江戶川柯南和沖矢昴匯合,並且作下了來這棟屋子一探究竟的打算。
在千手扉間思考要不要見這兩個人的時候,宇智波斑已經帶著千手扉間悄然坐在了房頂。
「千手扉間,已經沒有必要去理會這些傢伙了。」宇智波斑抱著懷中溫軟的身軀,神情不快,「就算這個小鬼知道毛利蘭是從這裡離開的又怎樣?」
「執著於追求真相,卻不懂得照顧旁人的感受……也難怪那個女人會這麼傷心地離開。」
千手扉間聽著耳邊抱怨的話,漸漸闔上了眼眸:「這麼說也沒錯。那個小偵探追求真相的心理已經壓過其他一切事物了。」
感情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既然毛利蘭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他也沒有必要再讓這位小偵探去「挽留」她了。
如果趁著那位小姐情緒波動的時候,放任這位小偵探挑破真相,進而導致其去糾纏那位小姐,那麼……
千手扉間可以斷定,這位小偵探想要修復這段感情會變得更艱難。
但是,在聽到宇智波斑的判斷之後,千手扉間忽然沒了動手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