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迅速遠去,最後淹沒在酒吧嘈雜起來的人聲里。
安室透的臉色有些不好。
看來他來的不是時候,恰好碰到了一個被貝爾摩德惹火的基安蒂。
「貝爾摩德,你的情報搜集能力退步了喲。」安室透坐到貝爾摩德身邊,不著痕跡地試探了一句,「身上還沒有好全的傷勢已經影響到你的判斷了嗎?」
要麼,斯普莫尼的催眠已經影響到了貝爾摩德思維。
要麼,基安蒂和科恩的任務讓貝爾摩德亂了分寸。
千手花梨……
那位小姐完全不像和貝爾摩德有交情的樣子。
不然,就算再不諳世事,千手小姐也不會無知到隨隨便便把貝爾摩德的樣本送人吧?
所以,是毛利蘭?
貝爾摩德和毛利蘭有交集?
安室透紫色的眼眸盯著貝爾摩德的一舉一動,心底迅速過著一條又一條猜測。
貝爾摩德撩了撩頭髮:「波本,你這話說的我可真傷心吶。基安蒂什麼時候對我有好臉色了?明明是你的試探太低級了而已。」
安室透笑了一下:「我可沒惹過基安蒂。說起來,我今天還差點就幫到基安蒂的大忙了呢。」
「哦?」
貝爾摩德端著酒杯和安室透碰了一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安室透用舌尖抵了抵牙齒,他該從哪裡開始呢?
「那位千手小姐人很不錯。」他笑了一下,「就是體質有些差,竟然會被這種天氣的太陽曬傷。」
「所以,你碰到了基安蒂的目標,但卻沒下手?」
貝爾摩德挑眉問道。
不對勁。
安室透察覺到了,貝爾摩德一點也不關注那位千手小姐。
所以,貝爾摩德關注的人其實是毛利蘭?
安室透含笑點頭:「不僅碰到了,而且還被邀請進家門做客了呢。」
「真可惜,波本。」貝爾摩德晃著酒杯悠悠道,「你錯過了一個讓基安蒂欠你人情的機會。」
「欠人情?」安室透不可置否,「貝爾摩德,你確定基安蒂不會更生氣嗎?如果我真動了手,豈不是就搶了她的人頭?」
「怎麼會?」貝爾摩德捂嘴驚道,「只要任務完成不就好了。總比現在任務失敗,然後被琴酒惦記上強多了吧?」
安室透嘴角的笑容淡了點。
被琴酒惦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