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郭悅特別討厭她對自己擅做主張。還表現的輕車熟路一般。
看起來前世沒少這麼安排她。
「不用管她。」郭悅道。說完唇一撇抬步就將春桃甩在後面。
絲毫沒發現自己此時的口吻就好像在賭氣一般。
春桃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她了解大小姐。
大小姐好像跟玉小姐冷戰了?
教書先生的宿舍都是單間,非常奢華,繞過長長的迴廊,找到松花樹下一處傳出琴聲的院子。
沐陽郡主曾私下提醒她,給她分配的夫子是從國子監下派的。
這就代表她之前將張老師的勵志名言拿出來,已經吸引到這位大人物的注意。
不巧的是玉清酒與她是同一個夫子。
還有楊天慧,楊小姐。
楊小姐已經穿上學生服,瀟湘書院的學生服採用的紅袖邊白底衫的儒袍樣式。
髮型像個少年郎般統一束起,採用的是高馬尾。為得是節省梳妝時間多讀書。
對於這個小細節,郭悅看得出來學院辦學並不是過家家酒的態度。
不過從院前路過的學女,還有人穿著學生服,抱怨難看不說,髮型還是繁雜的朝天髻。
不一會兒就被一位持著戒尺的女先生抓住。
「那邊的學生,院中的規矩可曾細讀?」
方才有說有笑的學女頓時嚇得臉色煞白:「李夫子,本,本小姐還沒來得及。」
「一刻鐘內放下頭髮去前場集合!」女先生放下戒尺提醒道。
郭悅非常欣賞這一幕。
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夫子有夫子的樣子。
她突然有點期待書院生活了。
耳邊幽幽傳來清冷的聲音提醒她:「李夫子是教梅花班的。」
「我們在松竹班。」玉清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邊,嚇了她一跳。
郭悅飛速拉她的距離,好像避什麼危險的東西一樣。
「剛剛不是還在裝不認識?怎麼突然靠了過來?」郭悅還故作嫌棄撣了撣肩膀上的衣服。
她這個動作,反而令玉清酒情緒緩和一笑:「清晨入院時,見郭小姐疏遠的氣勢,我便想今天或許不該觸郭小姐的霉頭。」
「免得郭小姐氣鬱難消。」
這嫻熟的倒打一耙。
郭悅忍不住哼一聲:「怪我咯?」
「怪玉某不善察言觀色,誤解了郭小姐。」玉清酒放軟聲線輕綿綿的好像羽毛,突然有一種哄人的語氣。
郭悅渾身不自在,不過緊蹙的眉頭卻已經鬆了。
「算了,伸手不打笑臉人。你說什麼就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