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沒有感覺不對,絕大部分人都覺得,花鳥院春雨就是這副樣子,一直以來都是這副樣子。
赤司征十郎從來不會懷疑自己,他只會把懷疑放在心裡,等待著這個疑問被解開的那天。
而現在,他的疑問終於被揭開了。
「啊,他已經死掉了。」親自解開赤司征十郎疑問的小姑娘沒想到自己會在好友的口中聽見自己哥哥的名字,她頓了頓,難以抑制地癟了癟嘴,就連眉毛也壓低了不少,「你見到的已經是傀儡一樣的哥哥了,那個哥哥是哥哥也不是哥哥。」
這話很奇怪。
小姑娘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別人這樣說起她的哥哥了,她不知道怎麼解釋,所以別人都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赤司征十郎卻很明白。
因為只有傀儡,才能解釋為什麼曾經那麼活生生的人會變成這副樣子。
至於是誰殺死了花鳥院春雨,是誰把他變成傀儡,現如今都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他自然沒有再追問。
「我知道了,那麼,現在的他還有這種能力嗎?或者,他會在今晚來抓你嗎?」他說。
「不會,其實那天就是他把我放走的,而且之後我們還見過他一面,他似乎不想抓我!這時候,我又想,我又覺得哥哥還沒死了……」
小姑娘的表情雀躍了一瞬間,隨即復又更落寞了:「可是,我知道——」
「總有辦法的,只要他還沒有真正死去,總有辦法的。」赤司征十郎打斷了小姑娘的話,打斷了她的落寞和自怨自艾,「現在,比起想你的哥哥,我們還是應該想想我們自己,因為,時間快到——」
在他話說出口的這一刻,整個遊輪霎時間一片漆黑,驚叫隨之而來。
「啊,沒想到怪盜基德會提前動手,看來還是慢了一點,也許不該說這麼多話的。」
在黑暗中,第一步就稍微有些踏錯的赤司的語氣平淡的過分。
「現在,與海或者與我做下約定吧,我住在橫濱大酒店的五樓,你得潛入海底,一直游到橫濱的河水中,從酒店的後門到我的房間裡,並且要保證監控不會拍到你的身影。」在黑暗中,赤司家的少爺握緊了他好友冰冰涼的手,將他貼身的房卡塞進了她的口袋,「也許有點困難,但——」
「不困難!」小姑娘的聲音在黑暗中也依舊清脆,「我會盡我所能的!」
在黑暗中,赤司征十郎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他的聲音比起夏花來低很多,卻也分外堅定。
「嗯,我也會盡我所能的。」
以平凡人的身份牽扯進這樣的博弈中,還是第一次。
那麼,這次過分危險的博弈,是誰會將死呢?
第22章 赤司夏花22
在喬裝的夏花和赤司正在走向船舷之時,整個郵輪已經因這突然的停電而引發了小小的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