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收住的長刀狠狠地劈開了洗漱間的牆壁,連帶著的劍氣將牆壁里的水管都劈開,於是水流從裂縫裡猛地爆出,在這不算特別寬敞的屋子裡爆出無數飛濺的水流。
水流無法澆滅花鳥院夏花刀鋒上的火焰,也無法阻擋他們任何一人的速度,中原中也受制於那個'約定',還是存了在無傷條件下帶走花鳥院夏花,的想法,但在花鳥院夏花越來越密集的攻勢之下,他漸漸地覺得不太可能了。
重力無法使用在她身上。
這本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事實就是如此。
不過,就算不能用異能,憑花鳥院夏花,想要在體術方面戰勝他中原中也,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儘管她的刀法幾乎算得上無可指摘。
在他用覆蓋著異能的手臂硬生生挨下一擊之後,他隱隱約約聽到一句很飄渺的「不」,隨即,花鳥院夏花大拇指上的指環燃燒出的赤色火炎猛地暴漲,刺目的火光一瞬間占據了中原中也所有的視線。
等到他將實現重新聚焦的時候,剛剛還提刀要砍他的花鳥院夏花已經消失了。
在他面前,只剩下了一片斷垣殘壁,碎裂的指環在砸落在地,赤色的火炎在空中殘留了一瞬,隨即消散。
什麼也沒抓住的中原中也愣了愣,最終只能無能狂怒地跺下了一腳:「可惡!」
花鳥院意識回籠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她睜開眼,正對著落日,那赤紅的一輪太陽漸漸的將要從海面上沉沒。
還沒搞明白自己究竟在哪裡的花鳥院夏花坐起身,看著自己沾上泥土的棉服,伸手拍了拍髒兮兮的背,可她一邊拍,動作卻一點點地慢了下來。
她明明記得她自己剛剛還在陀思留給她的房子裡……中也站在她面前說要揍她,還要把她帶回港口Mafia。
這樣一想,小姑娘的意識才逐漸回籠。
她終於意識到了一點,腦中逐漸浮出一個等式。
噢,中也就是那個要用靈魂換哥哥的靈魂的可憐蟲。
這樣一想,花鳥院夏花就又要哭了。
她肯定打不過中原中也的啦,就算帶上熊先生,也肯定打不過那凶名在外的港口Mafia重力使的!如果她能打過,父親又為什麼不直接派她哥哥去打呢?
更何況……她一點也不想和中也打,也一點不想用匕=首把他的心挖出來。
好吧,她那個時候的確想過,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她也許就真的動手了,但是,來的人卻偏偏是中也。
即便他之前騙她,現在還說要揍她,但他之前是真的對她很好,書上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中也對她這麼好,她卻要把他的心挖出來,她豈不是很忘恩負義嗎?
但話又說回來,難道因為她和中也關係很好,就把哥哥復活的希望放棄,就這樣讓哥哥死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