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幸很少這樣和宋渝州講話——
在大部分工作問題上,她都沒有質疑宋渝州的資格。
但在感情問題里,她自認比老闆這個母胎單身要懂得更多!得阻止老闆破壞弟弟的感情!
沒想到,她卻聽見宋渝州道:
「洛惟青目前並沒有喜歡的人。」
許幸愣了:「啊?這,這樣?」
「啪」地一聲,宋渝州掛斷了電話。
……
等洛惟青被司機開車送回A大、再回到宿舍,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周末的宿舍里,一般只有他和學霸室友李岳兩人。
但洛惟青艱難地爬上六樓,踉踉蹌蹌地推開宿舍門,卻意外看見——陳樹暘竟然坐在他位子上刷手機。
「惟青哥!」
陳樹暘聽見「咯吱」的開門聲,迅速敏銳地轉過頭,那雙清冷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幾步跑到洛惟青面前,嚴嚴實實一把抱住了他,「你終於回來了!」
「搞這麼誇張?」洛惟青被這麼一抱,手更酸了,笑著拍了拍他的背,「先放開先放開,我身上痛。」
痛?
為什麼跟著宋總出去一天,回來身上會痛?
陳樹暘心裡重重一沉!
瞬間鬆開手,霎那間各種不堪的畫面都浮現在腦海……
他麻木地將洛惟青扶到床邊坐下,蹲在他腳邊,深吸一口氣終於委屈地仰起頭:
「惟青哥,宋總是不是欺負你了?昨天晚上,宋總忽然就要帶你走,我應該攔下的……」
「他能怎麼欺負我?」洛惟青好奇地瞥了他一眼。
陳樹暘抿了抿嘴,內心那股衝動終於衝破羞恥心:「他把你弄痛了。」
「他弄痛我?」
洛惟青沒有跟上陳樹暘的腦迴路,又扶著椅子起身走到桌邊,擰開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喝起來,「也不算吧……是我自己非要游泳的啊。」
原來是因為游泳才痛。
陳樹暘瞬間因為自己剛剛的胡思亂想而滿臉通紅!
但終究還是憋不住心思:
「那就好……但惟青哥,宋總他對你很不一般!你別和他走太近,我真怕他對你做什麼……」
「噗——」洛惟青一口水噴到了宿舍地面上。
他嗆得連連咳嗽,陳樹暘見狀,立即跑到他身後,積極幫他拍背。
坐在座位上一直沒說話的室友李岳也伸出了手,見陳樹暘過來,又縮了回去。
洛惟青嗆了半天,又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