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幸:「A國首都只是第一站,以後咱們不是還要開到A國各地、甚至全世界各地去麼!王漾和朱景,還要繼續探索其他國家開城呢。」
那兩人都點點頭,表示同意這一安排。
洛惟青靠在牆上悠悠道:「那我覺得以戚漠的水平,應該沒問題。」
許幸:「聽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待會兒我就向總裁建議下這個組織架構的調整。」突然歪過頭:
「誒老闆,這麼巧,您來了?」
洛惟青僵了下,緩緩轉過身,見宋渝州果真推門走了進來。
會議室的陽光照亮了他高聳鋒利的五官,也將臉上的疲憊照得一清二楚。
「老闆,您昨晚不會也去蹦迪了吧?」許幸猶豫著盯著宋渝州的黑眼圈,又恍然大悟——
「您和小洛一起偷偷去蹦迪了!」
兄弟新年蹦迪趴!
「……」宋渝州看了眼洛惟青臉上的黑眼圈,又很快收回目光,「什麼事找我?」
許幸趕緊又將剛剛討論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她沒想到宋渝州竟然搖了搖頭,給出了和洛惟青完全相反的建議——
「先不要給戚漠這麼高的權限。市場總監,足夠了。」
洛惟青原本看見宋渝州,又想起昨夜的事,有點緊張。
但一聽見宋渝州意見和他相左,瞬間不僅不緊張、而且還被挑起了鬥志:
「宋總,以戚漠的能力,完全可以拿下整個A國首都的業務。」
宋渝州垂著眼,沒有看他,聲音低沉:「我不這麼認為。」
「是嗎?」洛惟青一挑眉毛,「那您倒是說說看,為什麼您覺得他不適合。」
宋渝州張了張嘴,卻又突然頓住了聲音,轉頭看了許幸一眼:
「你們都先出去,我和洛惟青討論好,最後給你結論。」
許幸本來就生怕這場兄弟紛爭蔓延到自己身上,連忙拉著其餘兩人出去了,順帶還關上了門。
洛惟青一心放在工作爭論上,沒意識到,這會議室里又單獨只剩下了他和宋渝州兩人。
他跨了步在桌邊坐下,等著宋渝州繼續講。
宋渝州也在旁邊坐下:
「戚漠創業之所以失敗,就是為了一個不可能實現的銷售目標,燒光了投資人所有的錢,現金流斷裂,直接導致公司破產。」
洛惟青:「我還以為您要說什麼呢,這種情況在創業中很常見啊,一時資金周轉到不了位很正常。況且他既然吃過這次虧,之後想必也不會再犯了。」
宋渝州蹙起眉頭:「我不喜歡這樣好高騖遠的人。」
洛惟青連連搖頭:「但擁有正確的志向,是成功者必備的素質。」
宋渝州盯著他:「你就這麼為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