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惜才!」洛惟青嚷嚷起來,「我是覺得他對商業的認知還不錯……」
看見想念了一整晚的人,現在坐在面前,為了別的男人在他面前據理力爭,宋渝州再也忍不住。
俯過上身,在洛惟青還在辯駁不休的紅唇角,咬了一口。
洛惟青瞬間不說話了,好半天震驚低聲吼叫:
「宋渝州,我們在聊工作呢!你怎麼敢偷親我?」
洛惟青昨夜沒睡好,本來大腦都亂成一團,如今更是瞬間被點燃,又急又氣!
一時大腦只冒出了最樸素的同態法——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親還親。
他伸手用力把宋渝州的脖子摟住,將人撈到自己跟前,狠狠地一口親了回去,對著宋渝州的唇瓣又舔又咬。
雖然宋渝州剛剛只是蜻蜓點水般咬了一下他的唇角,但他既然是報復,當然就該要重得多。
洛惟青親夠了,就想當這事算了,準備回到之前的正題,卻沒料到宋渝州手順勢搭上了他的腰,將他朝懷裡一攏,又壓著反親了回來,嚴嚴實實堵住了他的兩片唇瓣。
這人還敢繼續親!
洛惟青主動迎了上去,勢必要在這場唇齒糾纏中占上風。
幾分鐘後,等洛惟青氣喘吁吁地反應過來,他已經雙腿叉開坐在了宋渝州緊實有力的大腿上,摟著宋渝州的脖頸,而宋渝州一隻手撫在他脊背後、另一隻手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將他緊緊鎖在懷裡。
洛惟青:……
好像有什麼不太對。
他縮回手,像犯罪後當場被捕的嫌疑人一樣,沉默地低著頭,在宋渝州的大腿上坐了一會兒。
又抬起頭試探性問:
「那個……我倆只是隨便親一下,對吧?要不我們現在繼續討論工作?要不要讓戚漠……」
宋渝州看著懷裡人閃躲的目光,氣笑了,舔了舔嘴唇、啞著嗓子質問:
「洛惟青,你親都親了,還不想對我負責?」
洛惟青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明明是這人先親的!
雖然他也親了回去。
不過現在應該能證明,他們之間,不是朋友,也不是兄弟了。
畢竟這兩者之間,都不會想要接吻,不會吻得這麼讓人心跳加速。
終於心裡最後一道糾結也被解開!
「行行行,你別這麼看我……」
在宋渝州越來越幽怨的目光下,洛惟青「啪」地一拍桌子:
「我負責就是了!」
鄭重其事地咳嗽了兩聲:「宋渝州,我洛惟青,既然已經親了你,我就會對你負責一輩子,這樣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