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黃金揉碎,用特殊工藝一點點加入韌性十足的絲線內,成為了少女的一頭金髮。
用種水最好的翡翠點上她的睛,賦予她一雙無論何時都晶瑩剔透的翠色雙眸。
雖沒有滿頭珠翠,少女卻有著手工製作的重工洛麗塔,最沉重最繁麗的裙子,正配無法感知到重量的少女。
白蘭地也像是感知不到重量,他舞姿優雅,帶著女孩旋轉、跳躍,少女的裙擺盪起,點綴其上的寶石在白熾燈的照耀下散成漫天星光。
琴酒收回視線,看向實驗室的門口。
實驗室剛又走進兩人,一男一女,男的是研究所的研究員拉斐特,女的則走到白蘭地身側候著,是白蘭地的助手瑪歌。
拉斐特剛來研究所不久,有些嫌棄地掃了眼不務正業的白蘭地,又喝斥琴酒:「你是什麼人?實驗室不允許外人進入。」
瑪歌開口介紹:「他是琴酒,今天來做體檢的。」
琴酒看了瑪歌一眼,瑪歌立刻低下頭,明明穿著御姐,頭髮上卻別著一支略顯幼稚的草莓發卡。
「原來你就是琴酒。」拉斐特抖了抖手上的資料,又不屑地掃了琴酒一眼,說:「我正看你的資料呢,1186號實驗體對吧?」
琴酒皺眉,自從在組織打出名頭之後,他已經有段時間沒聽過別人叫他這個編號了。
拉斐特冷哼一聲,走到桌前整理資料。
「給我抽血,我時間很緊。」琴酒命令拉斐特。
拉斐特狠狠斜他一眼,繼續整理資料裝沒聽到,嘴裡不屑地碎碎念:「竟然還拿到代號了,區區實驗體,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哼歌聲停了,白蘭地單手攬著蘇珊的腰,從遙遠的另一端將視線投到拉斐特身上。
瑪歌也面露駭然,難以置信地看著拉斐特。
即便是遲鈍如拉斐特,此刻也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兒,他皺眉看向白蘭地的方向,問:「你們……」
話沒說完,拉斐特的呼吸被扼制。
下一秒,巨大的力道從他脖子處傳來,狠狠將他整個人都扥到了地上。
「咯、咯——」
喉嚨間,只能發出掙扎的氣音與骨骼的悲鳴,拉斐特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驚恐又哀求地看著琴酒,眼角溢出淚水。
「第一次。」
就在拉斐特幾乎要一命嗚呼的時候,那股恐怖的力道消失了。
琴酒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睨著這隻仿佛他一腳就可以輕易踩死的螞蟻。
抱著蘇珊,白蘭地緩緩朝琴酒的方向走去,淡淡道:「太暴躁了。」
「總有一些人不知死活。」琴酒表情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