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特爬起來後立刻躲去白蘭地身後,指著琴酒的方向大聲控訴:「白蘭地大人,他想殺我!」
白蘭地沒有看他,他的視線仍盯在琴酒身上,說:「如果你仔細看過他的資料,就該知道,他是先生的親生兒子,並不是那些你可以隨意拿捏的實驗體。你該慶幸琴酒答應過先生,因為研究所的人才珍貴,所以哪怕有人惹了他,他也會暫時忍下,直到三次後才會真的動手清理。」
拉斐特猛地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嗓子吼到破音:「清理?不,我可是先生花重金請來的人才,我拿過那麼多獎,先生需要我,組織也需要我!他就算是先生的兒子,淪落成實驗體也肯定是最不受寵的那種,他有什麼資格殺我?」
「第二次。」琴酒冰冷的聲音仿佛一隻大手,瞬間扼住了拉斐特的喉嚨。
拉斐特不敢再叫囂了,他的身體抖如篩糠,驚恐得好像下一秒就會尿出來。
白蘭地並不打算說和,反而笑著拱火:「說真的,琴酒,像這種不知死活的傢伙,不用三次,兩次就夠了。如果你殺了他,我會當做看不到的。」
白蘭地將身子從拉斐特身前讓開。
拉斐特頓時受到驚嚇,他尖叫了一聲,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實驗室。
琴酒站在原地,沒絲毫要動手的意思。
「你真無趣,一直都這樣規矩嗎?」白蘭地有些掃興,他觀察著琴酒,問:「就沒有例外的時候?」
琴酒平靜地看他一眼,說:「這是我和先生的約定。」
他看了眼瑪歌,走到一台手術台上躺好。
「瑪歌,去吧。」白蘭地吩咐。
瑪歌點頭,走到琴酒身旁熟練地為他抽血,也做各種其他項目的檢查。
需要檢查的項目很多,在基本的檢查過後,便是各種藥物的反應檢測,手術台上的白熾燈亮起,琴酒的視線也被照得模糊不清,他數不清自己究竟被注/射/了多少種藥物,視線內好像只剩那一抹紅色不曾離開。
所有的檢查結束,瑪歌攙扶琴酒從手術台上起身。
「藥物會在你體內留存48小時,如果有任何問題,及時來研究所找我。」白蘭地在琴酒眼前晃了晃手,問:「還好嗎?」
「沒事,有點頭暈。」
「頭暈是正常反應,瑪歌。」
「是。」瑪歌立刻去取了一袋子藥水來遞給琴酒。
「謝謝。」琴酒接了過來,才喝一口便皺緊眉頭,還是一樣的噁心。
「營養液可以讓你迅速回復狀態。」
「你嘗過它的味道嗎?」琴酒抬頭問。
白蘭地聳肩。
「就好像小便池沒沖乾淨。」琴酒說完,用力一捏塑膠袋,將全部藥水全灌進了嘴裡,又連忙接過瑪歌遞過來的礦泉水漱了兩下口,噁心的味道這才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