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不該為剛剛的言辭道歉?」琴酒拿出伯/萊/塔對準了他。
清酒兩眼發黑,他明白,此時此刻,跪下或者承認自己是叛徒,他只能二選一。
可是他不能跪下,他絕對不能對琴酒下跪!
腦中心思急轉,清酒索性裝作自己被氣昏了過去,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清酒!」
「清酒大人!」
有清酒的擁護者想要上前,卻都被琴酒陰鷙的眼神逼退。
「昏迷了?」琴酒蹲下去,一隻手捏住清酒的下巴,將他的腦袋微微抬起。
感受到那仿佛可以輕易捏碎自己喉嚨的鐵鉗,清酒死死閉著眼睛不敢說話,他相信,以他的地位,琴酒肯定不敢輕易處置他,否則先生那關便過不去。
突然——
「啪」「啪」
響亮的兩巴掌,狠狠抽在了清酒的臉上,也抽在了清酒一派的臉上。
清酒只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得疼,腦袋都被抽懵了。
琴酒這才鬆開他起身,居高臨下地對他說道:「這就是哥頓對我們行動組的打臉,既然你覺得我做得不對,這兩巴掌你就應該受著。」
琴酒徹底不再理會他,邁步走到人前。
看著人群中傳來的一道道崇拜的眼神,琴酒深感欣慰,朗聲說道:「我們行動組從來就不是情報組的附庸,各位,不要讓任何人踩在你們頭上,他們不會懂收斂,更不會心生憐憫,迎合與軟弱只會迎來更大的屈辱。面對友善的合作者,我們歡迎,但面對那些心懷惡意的人,請各位隨我一起,將拳頭打出去!」
琴酒狠狠揮拳,破空聲凌冽。
「打出去!」
「將他們打出去!」
「行動組萬歲!」
聽著震天的高呼聲,裝昏的清酒這次真要被氣得昏過去了,他明白,今天過去,琴酒在行動組的地位將變得無可撼動。
因為琴酒的硬氣,整個行動組好像都硬氣了起來,情報組的人處處受制,就連朗姆都對這突然的變故猝不及防,本以為哥頓的事是打擊琴酒的好機會,但現在卻也不得不暫時盤起來做人,連帶著整個情報組都老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