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大膽嘛,杉本健人,從來都沒人敢這樣戲耍我。」琴酒朝後退了兩步,低頭點上一支煙。
他仍舊站在陰影中,黑色的身影是令杉本健人窒息的高大。
杉本健人躺在地上劇烈喘息,緩了好一會兒才有了些力氣,第一時間便四肢並用爬到了琴酒的身前,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哀求:「我錯了,對不起,請原諒我。」
琴酒沒有說話,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神色漠然。
杉本健人更怕了,連忙表忠心:「我對組織忠心耿耿,我絕對沒有戲耍各位的意思,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
「啪——」
琴酒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臉上,「滾遠點,髒死了。」
杉本健人被踹到一旁,爬起來後再不敢靠近琴酒,只在遠一些的地方哀求著他:「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請原諒我,以後財團的收益,我全都會上交組織的,請饒過我這一次。」
「財團本來就是組織的,杉本健人,你是年紀太大得健忘症了嗎?就連你自己都不過是組織的一條狗罷了。」伏特加在旁嘲諷:「蠢貨,忘記你之前是被誰扶起來的了?」
杉本健人不敢再說話,只一味地磕頭,力道很大,聲音很響。
「夠了。」等杉本健人腦袋都磕出了血,琴酒終於喊停,語氣漫不經心:「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還有兩個月就要正式投票,這兩個月,你是都打算窩在家裡不見人嗎?」
杉本健人完全不敢指責琴酒,只連連道歉:「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琴酒不再和他多說,轉身走了。
眼看著伏特加跟上琴酒,綠川光也連忙跟上,三個人所行之處,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上車後,綠川光有些驚訝:「我們就這樣走了?」
「嗯。」
「不用管他?」
「還要怎麼管?」琴酒沒說話,伏特加倒不樂意了,滿臉不爽地說:「他這分明是耍我們,組織可以扶持起一個,難道就扶不起第二個嗎?他,已經被放棄了!」
可惜,琴酒卻給伏特加拆了台:「組織暫時不會放棄杉本健人。」
「啊?」伏特加呆住。
「要扶持一個人做大做強到杉本健人這種程度,組織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尤其杉本健人醫藥產業中的藥物大部分都是組織的成果,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組織絕不會放棄杉本健人。」琴酒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也聽不出他對杉本健人的重視。
但是很明顯,組織暫時不會放棄他這一點綠川光和伏特加都聽明白了。
「他會不會和boss告狀?」綠川光有些擔心,畢竟杉本健人聽著還挺重要的。
「一條狗,再重要也不過是一條狗。」琴酒的眼神涼薄極了。
綠川光不再說話,深深感受到了整個組織的冷漠。
回家之後,琴酒便進入了休假狀態,直到幾日後烏丸蓮耶打電話來「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