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野直哉的老婆死了?」杉本健人也立刻湊了上來,十分震驚地盯著電視機。
「嗯。」琴酒沉默,腦海中又想到了在黑鴉和他競價的男人。
「杉本健人,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伏特加低聲質問。
「我沒有,昨晚我從拍賣會回來就睡了,你們都知道的!」
綠川光涼涼說道:「像你這種人,想做什麼事還需要自己去做嗎?隨便找個什麼人就可以做到。」
杉本健人連忙解釋:「她都和中村和樹簽合同了,我對她動手又有什麼用?不是我啊!」
綠川光這才相信,不過心情仍有些沉重,本來就孤兒寡母,現在母親死了,也不知孩子會如何。
「是中村和樹。」琴酒語氣冷漠。
杉本健人立刻說道:「對,就是他,怎麼看這件事情的獲益人都是他!」
綠川光皺了皺眉,問:「他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人。」
「昨晚中村和樹去了黑鴉。」
綠川光一驚,中村和樹竟然也在?
杉本健人震驚:「不是吧?」
「和我競價的就是他。」琴酒冷冷說道。
因為和中村和樹沒有打過太多的交道,所以最初琴酒並不確定,但昨晚中村和樹和他競價多次,後來又去單獨找他,琴酒最終確認了他的身份。
慈善家?真正的慈善家會去黑鴉那種地方嗎?
至於買下貓兒是為了救他這種說辭,琴酒可不敢苟同,畢竟中村和樹最後向他提出了想要買貓兒一晚。
那是欲/望,對一樣物品、對一個人的欲/望。
——那種骯髒的、赤/裸/裸/的、令人感到噁心的欲/望。
「如果是中村和樹就不足為奇了。」琴酒淡漠地分析著:「像他那種人,平日裡偽裝的衣冠楚楚,他越是壓抑自己的本性,爆發出來的時候就越是激烈,他或許本來是想在貓兒身上發泄的,可貓兒被我買走了,所以他最終找上了本野夫人。」
「為什麼是本野夫人?」綠川光還是無法接受:「他那種人,如果願意應該有很多女人願意陪他,為什麼一定要是本野夫人?」
「因為禁/忌。越是禁忌的東西就越是會給人刺激,他當時那樣想要拍下貓兒,就是因為貓兒的特殊性讓他感到刺激,既然無法追求這樣的刺激,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一個剛剛失去了丈夫的女人,同樣能給他帶去刺激。」
綠川光瞳孔地震。
琴酒拍了拍綠川光的肩膀,弟弟還是太嫩了,很多事情都不懂。
「該死,那傢伙竟然這麼能裝!」杉本健人捏緊拳頭,惡狠狠地說:「他那些捐款記錄一定也都是假的!」
琴酒淡淡瞥了他一眼,對於這點倒並不苟同,人都是多樣性的,捐款並不意味著他道德圓滿,同樣的,道德敗壞並不意味著他沒有捐過款。按照對方多年的偽裝來看,做慈善應該確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