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管家匆匆跑來匯報。
「老爺,有警察找你。」
「警察找我?什麼事讓他滾進來說!」杉本健人這會兒心情正不好。
管家將兩名請了進來,為首的警察是伊達航。
「杉本先生,我想來問你幾個問題。」伊達航拿出警官證,表明自己的身份。
杉本健人看向琴酒。
琴酒仍穩穩坐在沙發上,新聞中,仍在報導著本野夫人的死訊。
伊達航在掃了眼琴酒之後,幾乎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在他身旁站著的綠川光。
hiro!
hiro怎麼會在這裡?
伊達航大腦飛速轉動,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失蹤的同期,意識到景光可能在執行任務,他很快移開視線,不死盯著景光看,而是將整個客廳都環視一圈。
「你問吧。」杉本健人的語氣不太好。
伊達航開口詢問:「請問杉本先生認識本野夫人嗎?」
「當然,我還去參加了本野的追悼會。」
伊達航目光凌厲:「在參與追悼會的過程中,你曾與本野夫人發生了爭執,是這樣吧?」
杉本健人更加不高興了,指著電視機質問:「你覺得是我做的?我對她才沒有興趣,你要是真想查,不如去查查中村和樹!」
琴酒微微皺眉,對杉本健人的擅作主張有些不悅。
伊達航則立刻問:「為什麼?你懷疑他嗎?」
杉本健人不敢將黑鴉的事情說出來,而是說道:「他不值得懷疑嗎?他和本野夫人簽訂了合同,如果本野夫人死了,他就是最大的獲益人!」
伊達航聞言立刻反駁:「並不是這樣,根據合同的內容,就算本野夫人出事,中村先生也會在她的孩子成年後將公司還給他,中村先生常年做慈善,捐出去的錢不知道可以買幾家本野集團,所以他沒理由為了本野家的產業便對本野夫人痛下殺手。」
「他……」杉本健人咬牙切齒,有理由的,他喜歡禁忌,喜歡在女人的身上發泄!
可這些,他統統不能說。
「算了,隨便你,反正你們這些蠢笨如豬的警察根本什麼都查不到。」杉本健人惡狠狠地罵。
伊達航的臉立刻黑了,冷冷說道:「如果你再這樣辱罵公職人員,我有權利將你逮捕。」
杉本健人怒了:「你在說什麼胡話?你知道我一年交多少錢嗎?像你這種爬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