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切斷通話的手機,琴酒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果然,後遺症就是任務失敗的萬能藉口,只是不知道他說出「後遺症」的時候,烏丸蓮耶心中是不是會對他有哪怕一丁點的愧疚。
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是你嗎?】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琴酒卻明白高明問的是什麼。
他索性敲字回覆:【你在哪?】
看著諸伏高明報過來的地址,琴酒出門,驅車前往。
一家中檔酒店裡,琴酒找到了高明的房間,屈指敲門。
諸伏高明打開門將他迎了進去,語速很快,帶著歡欣雀躍:「我還以為你沒空過來。」
「你搞這麼大事,沒空也要擠出空來。」琴酒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在怪我?」
「哪敢啊,你是兵,我是匪,我活夠了嗎去怪你!」
琴酒句句夾槍帶棒,諸伏高明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琴酒突然發難,一把揪住高明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扥到牆上,惡狠狠地盯著他:「你膽子真夠大的,竟然敢那樣走上台,萬一組織的殺手將你一起幹掉怎麼辦?」
諸伏高明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問:「你會幹掉我嗎?」
「雖然我不會,但其他人……」
「可當時,在遠處狙/擊的人不就是你嗎?」
琴酒怔住,又想到了高明的信息「是你嗎?」
「你怎麼知道是我?」琴酒手上鬆了些力道。
諸伏高明笑得很溫柔,語氣自信:「那是一種感覺,我的感覺從不會出錯。」
琴酒被氣得不行,冷道:「如果這次就錯了怎麼辦?」
諸伏高明握住了琴酒抓著自己衣領的手,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手背,目光直視琴酒的眼睛,反客為主問:「你不相信我能感應到你嗎?」
好像被諸伏高明的眼神燙到,琴酒扭開頭,也抽回自己的手,過了許久才嗤道:「太傲慢了。」
諸伏高明笑聲溫柔。
「以後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我並不覺得危險……」諸伏高明說到一半,突然看到琴酒惡狠狠瞪向自己,於是從善如流改口:「好吧,我會注意安全。」
琴酒繼續數落他:「今天的事情你就不該插手,就算我不會傷害你,可今天的直播已經全都播出去了,萬一引起組織對你的關注……」
諸伏高明無懼地看著琴酒。
琴酒話到嘴邊打了個轉,改口:「……你讓hiro怎麼臥底!」
諸伏高明:……
他沉默了,這倒的確是個問題。
可他當時怎麼能不出現?如果他不出面,哪怕他告訴警方、告訴中村和樹,還沒發生的事情又要怎樣去戒備?是不是會有人相信?哪怕換做其他人出面,琴酒也未必手下留情。
只能是他。
諸伏高明明白,若想阻止那一場殺戮,上台的人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