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他沒禮貌?他奇怪?
這怪他咯?當著他的面遛/鳥就很有禮貌嗎?
諸伏高明,你到底能不能有點分寸感啊?!
琴酒扭頭想反駁, 看了一眼又重新將頭扭回來, 耳根都開始發紅。
「你能不能先穿好衣服?」
「現在夜已經深了, 我在我的房間洗個澡, 不穿衣服很奇怪嗎?」諸伏高明反問嗎,一副「你要不要那麼奇怪」的語氣。
「可是我在。」琴酒咬牙切齒。
「大家都是男人, 你小時候穿開襠褲和我一起玩泥巴的時候怎麼沒有避諱過?」
琴酒徹底無語了, 高明他分明在偷換概念吧,哪有將小時候的事情拿出來當理由的!小時候他敢光著屁股給女孩子看, 現在他敢嗎?敢嗎!
「你不穿衣服我走了。」
「好吧。」諸伏高明總算妥協,將管家提前為他準備好的新睡衣穿上了。
睡衣是絲綢材質的,老鼠灰的面料用金線細細繡著,雖然寬鬆舒適,卻精緻得不像是一件睡衣。
琴酒這才將頭扭了回來,勉強接受了他現在的穿著。
「你不穿衣服,萬一黃泉忍闖進來怎麼辦?」
諸伏高明看看時間,無語極了:「拜託,這會兒快十二點了,黃泉忍也是要睡的。而且他會敲門,比你爬窗要禮貌多了。」
「我爬窗還不是因為……」
「因為什麼?」
琴酒語結,惡狠狠地說:「沒什麼!」
他真是多餘來這一趟!
琴酒轉身就要從窗戶原路返回,卻被諸伏高明一把拉住。
「你怎麼才來又要走?」諸伏高明很無語。
「不走難道還住下來?」
「好啊。」諸伏高明同意了,在琴酒一臉震驚中拉著他上了床,一切自然地讓琴酒忘了反抗。
示意琴酒坐到床上,諸伏高明又打開櫥櫃拿出了裡面多餘的枕頭,笑著回頭看他:「我們兩個一床被子就可以吧?」
「不……」
「不介意是吧,我就知道。」諸伏高明故意打斷琴酒的話,按照自己的理解進行。
琴酒有些被高明給弄懵了,他本來只想看看黃泉忍有沒有對高明做什麼,不是想住下來啊。
可是……
萬一他走了,黃泉忍大半夜來找高明怎麼辦?他們這些有錢人就沒有一個乾淨的!
於是,琴酒深呼吸,想著杉本健人那邊也不會有事,於是便真的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