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躺在了一張床上,兩個枕頭,但是同一床被子。
印象中,從12歲時,琴酒回到組織里,就再沒有和高明睡在同一張床上過了。
回想起來,12歲之前他們其實是常睡在一起的,琴酒經常跑去諸伏宅睡,諸伏高明也常跑去黑澤家,兩人經常玩到半夜,就算睡在同一床被子裡也並不安分,彼此間互相蹬踹著,好像兩隻精力永遠都用不完的小青蛙。
每當他們鬧騰得厲害,大人便會大聲喊他們的全名,兩人會瞬間老實如鵪鶉,只等大人不注意的時候再次鬧起來。
他們明明笑鬧著長大,到如今反而生分了。
琴酒有些唏噓,像是他們小時候,兩人躺在同一床被子裡的時候就絕不會這樣安分、疏離。
突然,一隻手越過界限摸了過來,並且在琴酒的腰上輕輕捏了一把。
琴酒身子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諸伏高明。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稍微有點邊界感?
「抱歉,我不小心碰到了。」諸伏高明連忙道歉。
琴酒沉默,低低說了句:「沒關係。」
可下一秒,諸伏高明的手又在他的腰間捏了把。
琴酒一把抓住對方正在「犯罪」的手,目光凌厲:「這次應該不是不小心吧?」
「啊……你說這個啊。」諸伏高明語氣認真地說:「因為我之前不小心碰了一下,感覺你肌肉蠻好摸的,所以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琴酒瞪大了那雙綠色的眼眸,面對高明,倒襯得他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年輕,眼神無辜又澄澈。
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說真的,我平日裡也沒少鍛鍊,腰線卻繃得沒你那樣緊。」諸伏高明故意將身子朝琴酒邊上湊了湊,誘/惑著他:「你摸摸看,對比一下,我感覺還是你的好一些。」
「不、不用了。」琴酒說話開始磕巴。
「沒關係,我不介意。」諸伏高明主動拉住琴酒的手放在自己的側腰上,然後又握著他的手移動到了自己的腹肌上。
他引導著琴酒的動作,好像要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摸個遍,強忍住了才沒有直接將琴酒的手放在小高明上。
他擔心嚇到琴酒,身體的溫度卻不受控制地漸漸發起燙來。
「阿陣,你捏一捏,不仔細捏捏看,你怎麼知道我們誰肌肉練得好?」諸伏高明誘惑著,眼睛已經舒適地閉了起來,享受著琴酒的撫摸。
當琴酒的手摸上諸伏高明的胸肌時,他似乎才後知後覺回神,連忙將手收了回來。
「你不要鬧!」
「啊?我鬧什麼?」諸伏高明真情實感地看著琴酒,好像真的無法理解琴酒的意思。
琴酒負氣,一時沒說話。
諸伏高明也不催他,手沒辦法了,他的腳卻再次越了界,輕輕在琴酒的小腿上碰了一下。
琴酒瑟縮了一下,錯愕地看著諸伏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