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神色如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你別亂動。」琴酒只能警告他。
諸伏高明點頭,腳卻更加放肆,慢慢插/入了琴酒的兩條腿中間。
這下子琴酒是真的忍不了了,動作迅速地從被子裡抽身,整個人煮熟的蝦子一般。
諸伏高明面上一派茫然,就要去拉琴酒的手:「快睡了,時間不早了。」
琴酒卻躲開諸伏高明的手從床上翻了下去,快速穿好自己的鞋子。
諸伏高明意識到不對,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錯愕:「你做什麼?」
「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大晚上的,你要走?」諸伏高明難以置信。
琴酒看了他一眼,匆匆移開視線,低聲說:「干我們這行,晚上工作本來就多,你自己睡吧。」他說完,也不等諸伏高明反應,立刻打開窗子原路返回。
諸伏高明跑到窗子處朝外看的時候,就見琴酒已經到了地面,頭也不回地跑了。
諸伏高明沉默,許久之後,他才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叫你鬧,把人嚇跑了吧!
琴酒已經開車駛出好遠,仍舊心跳如擂鼓,久久無法平靜。
高明他……他真的是……
他肯定是故意的!
琴酒磨了磨牙齒,高明在試探他的底線,如果他一直不阻止,高明便會一直得寸進尺,直到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高明可以肆無忌憚進行試探,但琴酒不可以,他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他從12歲開始所接觸的各種人都在告訴他他生活在怎樣的一個世界,高明是警察,是生長在光明處的向日葵,永遠不該被他拉入黑暗。
琴酒就連自己都護不住,他又怎麼可能有信心能護住高明?
琴酒一路回了會所,車子還在,說明幾人還沒有離開。
重新走向包廂,就見綠川光正站在包廂門外,指尖夾著一根香菸正在吞雲吐霧。
見到琴酒,綠川光牽強地笑笑:「大哥,你剛剛去哪了?」
「出來抽根煙。」
綠川光也沒有多問,只深以為然地說道:「的確,裡面是讓人有點待不住。」
「怎麼?不適應?」琴酒笑了,弟弟未免太年輕了。
綠川光看看四下無人,湊近琴酒的耳邊小聲說:「做起來了。」
琴酒沉默,表情頓時像是吞了一千隻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