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也注意到了襲擊他的人是誰, 表情微愕:「貓兒?」
和在拍賣會上時不同,此刻貓兒穿了一件還算正常的運動衫, 眼神卻是如出一轍的凌厲, 揮動著棒球棍第二次朝琴酒砸去。
「貓兒, 住手!」琴酒喝斥。
「你騙我!」貓兒無比憤怒, 大吼著朝琴酒進攻。
失聰這還是第一次,所以琴酒之前並沒有的學習過唇語, 可多少也能讀出一些簡單的。
琴酒再次閃躲,皺眉問:「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貓兒卻不答,只再次憤怒嘶吼:「騙子, 去死吧!」
一下又一下, 貓兒憤怒揮動著棒球棍, 可他的揮舞幾乎毫無章法, 很快被琴酒抓住空檔一掌刀切在他的手腕上, 棒球棍應聲落地。
貓兒吃痛地縮回手,警惕地盯著琴酒, 突然轉身就要逃。
琴酒一個健步上去, 一把將貓兒抓住摁在地上, 他只是失聰, 身手可不會有絲毫影響。
「放開我,騙子!」貓兒瘋狂掙扎, 整個人胡亂撲騰著, 琴酒不想傷到他,倒也著實費了一番力氣。
「貓兒, 快住手!」藍橙酒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琴酒抬頭,眼神先是迷茫,然後死死盯在了對方那一頭……綠色的頭髮上。
眾所周知,這個世界的審美非常多元化,但突然看到一頭綠色的頭髮還是讓琴酒感到震撼,他以前好像的確聽藍橙酒說「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色的」,可那不是開玩笑嗎?
不是,竟然還真有人喜歡將頭髮染綠啊,而且還是全染,螢光綠!
藍橙酒卻仿佛不知道自己的這次出場有多震撼人心,他喘著粗氣,走到貓兒面前鬱悶地瞪著他。
「你什麼情況啊?教學到一半,你怎麼就跑出來了?」
貓兒眼神兇巴巴的,即便被琴酒摁著,看著也想要朝藍橙酒身上狠狠咬一口。
藍橙酒摸了摸鼻子,又對琴酒說:「他好像誤會了,我在教他學習用色/誘來獲取情報,他好像以為我要讓他陪人上床,打昏教材後跑出來了。」
琴酒平靜地看著藍橙酒,未發一言。
剛剛的話太複雜,他並沒有讀懂。
「你怎麼了?」藍橙酒看出端倪。
「失聰。」
藍橙酒瞭然,也並不驚訝,拿出手機敲字給他解釋了情況。
琴酒了解狀況後便低頭去看貓兒,說:「我沒有騙你,我說過不會讓你陪人上床,就絕不會再讓你陪人上床。」
「可是那個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