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教學,不是讓你通過自己的身體去獲取情報,而是通過美貌。」琴酒鬆開他,用手指輕輕撫摸過貓兒的臉。
不可否認,除了這身暴脾氣,貓兒的確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床伴。
柔韌的身體,特殊的身體結構,強烈的刺激感。
琴酒並不意外在黑梟貓兒會被當做/床/上/用具,也並不意外他會被抓去黑鴉拍賣,但他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已經說過的話便不會反悔。
接著,琴酒又抬頭不悅地看向藍橙酒:「既然知道他對這方面敏感,就該對他解釋清楚,做好心理建設。」
「拜託,我是幫你訓練新人,又不是當他爸媽,用不著那麼細緻吧。」藍橙酒不屑一顧,尤其是頂著一頭綠毛,更顯得吊兒郎當。
琴酒看著藍橙酒的時候,實在很難將他的視線從那頭綠毛上移開,忍不住吐槽:「難看死了。」
藍橙酒瞬間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片刻後炸/了:「琴酒,你不要以為我會無底線的容忍你下去,你知道綠色的頭髮有多可愛嗎?如果愛有顏色,那一定是綠色!」
藍橙酒嘰嘰歪歪一通輸出,琴酒就靜靜看著,反正他完全聽不到。
藍橙酒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很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又低頭去將地上的貓抱起來,哄著它:「乖公主,你又跑出來找琴酒啊,我和你說,琴酒他可壞了,你看你跟著他有什麼用,他都不肯帶你回家!」
貓兒也注意到了布偶貓,他雖然叫貓兒,和貓咪的相性卻並不好,立刻不適應地朝後退了兩步。
藍橙酒撓撓貓咪的下巴,用手機給琴酒打字:【只投餵不領養,這可不是愛貓人士該做的。】
琴酒瞥了他一眼,冷道:「我不愛貓。」
「獨獨愛它一隻對吧?」藍橙酒笑著問:「打算什麼時候帶回家?」
琴酒讀出來了,可他沒有回答。
他不可能將貓帶回家。
布魯的事情之後,他就徹底絕了養寵物的心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藍橙酒看著琴酒的表情,幽幽嘆了口氣。
貓兒好奇心十足:「什麼意思?」
「他以前養過一條狗,養的可好了,油光水滑的,但可能就是養的太好了才被人盯上,後來上了手術台成了白蘭地的標本。」藍橙酒對貓兒解釋。
貓兒瞳孔地震,驚懼地抱住他自己。
藍橙酒拿出手機敲字給琴酒:【要報復嗎?】
琴酒看了眼,搖頭。
白蘭地的確對布魯早有垂涎,但要動他的狗,沒有先生的授意白蘭地也是不敢的。
報復一個白蘭地又有什麼用?頭上有那個老登不當人,沒了一個白蘭地還會有黑蘭地、綠蘭地,這件事情,必須從源頭上解決。
「他那麼可惡嗎?」貓兒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