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必要嗎?損失的只是那些人偶, 白蘭地沒受一點傷, 這對他來說無關痛癢。」琴酒反問,真搞不懂兩人在想什麼。
兩人沒說話, 仍舊一臉無辜地望著琴酒。
琴酒惡狠狠地說:「我知道白蘭地難殺, 但是你們的行為,簡直就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無聊透頂,還容易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兩雙大大的藍眼睛望著琴酒,澄澈透亮。
被這樣的眼睛注視著,琴酒突然就有點訓不下去了。
這兩個傢伙,明明頂著一雙和高明相似的藍眼睛,卻偏偏不干人事兒。
「藍橙酒,這件事情如果最後查到你身上……」
「怎麼查到我身上?我根本什麼都沒做。」藍橙酒聳肩,手一攤,無辜得很。
琴酒瞥了一旁的貓兒一眼。
貓兒立刻瑟縮了一下身子,緊張兮兮地說:「我不知道,我一直在這裡吃水果。」
琴酒:……
這兩個人裝的,真是一個比一個真。
琴酒實在拿他們沒辦法,索性負氣轉身就走。
等到琴酒走了有半分鐘,辦公室里的藍橙酒和貓兒對視一眼,各自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歡快地擊了個掌。
雖然找到了「犯人」,但琴酒顯然不能真的將藍橙酒揪出來,他必須想辦法禍水東引,可還沒想到辦法,第二天便蹦出來一個要主動幫忙的。
「大哥,我來幫你吧!」安室透滿臉燦爛的笑容,期待地看著琴酒。
琴酒撇撇嘴,對這個壞弟弟並不看好。
「我之前任務剛失敗,你是來看我笑話的?」琴酒反問。
安室透連忙反駁:「當然不是了,綠川都和我說了,任務會失敗根本不關你的事,都怪你們保護的那傢伙太腦殘給你們拖了後腿。」
「我不需要你幫忙。」
「那大哥,我跟著你漲漲經驗行不行?」安室透還是一個勁兒地往琴酒身上貼。
琴酒沉默地看著安室透,直盯得安室透自己都開始不自在,這才點頭:「好,你跟著。」
他不攔了。
安室透突然湊上來能有什麼原因?就算是當臥底想要情報,也沒有這麼明顯的,這分明就是阿斯蒂的指派,他倒要看看阿斯蒂和安室透能玩出什麼花來。
安室透十分興奮,激動地問:「大哥,我們接下來去哪?」
「白蘭地家。」
安室透眸光一閃,問:「我也能去?」
琴酒深深看了安室透一眼,說:「可以,反正他之後肯定會換地方住。」
安室透眼底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遺憾,很快又歡喜地說:「大哥,坐我的車吧!」
琴酒搖頭,意味深長地說:「我已經找了一輛車,不過你可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