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當大哥的司機!」安室透不疑有他,興奮地應了一聲。
五分鐘後,安室透表情木然地開著一輛公交上路了。
為……為什麼?
放著好好的保時捷和馬自達不坐,他們出行為什麼要開公交車?
車上,安室透欲言又止:「大哥,你有沒有覺得……」
坐在他後面的琴酒涼涼說道:「好慢。」
安室透:……
這他能忍?
安室透一踩油門,公交車的速度飈了起來,風馳電掣。
琴酒下意識抓住前方的靠背,難以置信地看著窗外迅速後退的景物。
「大哥放心,我一定不耽誤你的時間,將你快速送過去——」
可能是因為車子太快了,琴酒只感覺安室透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讓他的心臟都要驟停了。
不,其實他也沒那麼急。
慢一點,你給我慢一點啊!
公交車沒有慢下來,它的速度越來越快,超越了普通轎車,超越了豪華跑車,成為了高速路上一條靚麗的風景線。
半小時後,琴酒看著熟悉的莊園大門,下車後臉色難看地「嘔」了一聲。
「大哥,你怎麼了?」安室透宛如幽靈,神清氣爽地出沒在琴酒身旁。
琴酒強忍住了噁心沒有吐出來,嘴硬:「沒什麼。」
「大哥,你該不會是暈車吧?」
「我不暈車。」琴酒挺直腰板,他就從來都沒有暈過車。
可……
一輛公交車,到底是怎麼跑出豪華跑車的速度來的?安室透你有病吧!
門沒有關,琴酒調整了一下狀態,冷著臉走了進去。
遠遠地,有小孩啼哭的聲音傳來,越往裡面走聲音越大,安室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終於,繞過一個觀景小山,琴酒和安室透見到了裡面慘絕人寰的一幕。
白蘭地的身後站著一群小孩,各個看著都不滿十八歲,年齡小的可能才六七歲,一個個脖子上戴著電/擊/項/圈,驚恐卻不敢逃走,緊張兮兮地盯著前方。
一群小孩的前面,白蘭地正用鞭子抽打著一個才八九歲的小姑娘,漂亮的小姑娘身上傷痕累累,鞭子抽在腿上一下便讓她無法再逃,這會兒只剩下微弱的呻/吟/聲。
「說啊,入侵者是誰?給我說!」白蘭地面目猙獰,黑色的鞭子浸了水,一下便足可令人皮開肉綻。
「白蘭地,你在做什麼?」琴酒皺緊了眉頭。
白蘭地看了他一眼,手上卻不停,語氣格外不善:「入侵的時候這些小崽子們都在,他們肯定知道入侵者是誰,現在不說話,根本就是在公然反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