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片刻, 白蘭地便嘲諷了一句:「真沒想到,在組織這麼多年, 你竟然還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同情……」
「砰」「砰」
兩/槍打在屍體上,琴酒語氣平靜:「你說什麼?」
白蘭地閉了嘴。
安室透也更加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安室,將人帶走。」琴酒命令。
安室透就要將人帶走, 白蘭地卻憤怒地阻止:「你們要做什麼?我還沒問出他們入侵者是誰, 你們敢……」
「砰」, 一發子/彈落在白蘭地的腳邊, 驚得白蘭地連連退後。
「帶走。」琴酒命令安室透。
安室透咬牙, 加快速度領著這群孩子離開,他們就像是早已被馴服好的羊羔, 一個個聽話得很, 給一聲命令便跟他出去了。
「琴酒, 你得給我個交代。」雖然沒能阻止, 但白蘭地的臉色明顯陰沉了下來。
「遙控。」琴酒朝白蘭地伸手。
白蘭地遞給琴酒一個遙控,上面有很多按鈕, 每一個按鈕上都對應一個數字, 分別是那些電/擊/項/圈的編號。
「他們全都是事件的目擊者,留在你這裡, 讓你一個個把他們全打死滅口嗎?」琴酒斜了白蘭地一眼。
白蘭地不爽地反駁:「我怎麼可能滅口,我比誰都想知道入侵者是誰!」
琴酒語氣不容置疑:「那他們就不能死。我會將他們送去組織的審/訊/室,一點點拷問出他們所知道的信息,像你這樣粗暴的做法根本什麼都問不到。」
安室透在此刻又進來了,並且準備帶走地上的屍體。
白蘭地皺眉,「你們連屍體都要?」
「一個都不能少。」琴酒冷著臉,幫安室透擔下「罪責」。
回去的路上,仍舊是安室透開車,不過這次車速明顯慢了許多。
他的心情難以平靜,這些孩子都還這樣小,被打死的小女孩何其無辜,為什麼要承受這一切?
只要有組織在,就因為有組織的庇護,白蘭地才敢肆無忌憚地行事,組織里的人簡直全都該死。
——包括琴酒。
那鞭屍的兩槍,讓安室透本來因為琴酒攔下鞭子而產生的好感徹底消失,組織里的人果然都是畜生。
「大哥,真的要將這些人送去審訊室嗎?」安室透不甘心,這些孩子們進了審訊室,不知道還要遭受多少的折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