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白蘭地,那一鞭子那麼用力,將他的手都抽破了,若是落在安室透的腰上,安室透大概要半個月都下不來床。
琴酒開著車,用受傷的手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香菸極大緩解了他的痛楚,他甩甩手,根本不在意。
手機鈴聲響了,琴酒接通,將手機放在了車前的支架上。
「什麼事?」
「大哥,你是不是受傷了?」綠川光關心地問:「我聽安室說了,你今天好厲害,一把就抓住了白蘭地的鞭子,手有事嗎?」
「沒事。」琴酒的語氣沒太大波動。
「真沒事?」綠川光明顯有些不相信,「你單手包紮可能不太方便,不如你來我這裡?我幫你……」
「你過來吧,順便做飯。」琴酒報上了自己的住址。
綠川光在對面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大哥,這該不會是你的安全屋地址吧?」
「嗯。」
「你未免也太信任我了吧。」綠川光語氣難以置信。
「少廢話,想幫忙就過來。」琴酒掛斷了電話。
十幾分鐘後,琴酒開車到家,綠川光早在他的安全屋門口等著了。
綠川光眼神溫柔,看著琴酒下車便快步迎了上去。
「大哥,你的傷……」
「沒太大問題。」
綠川光鬆了口氣。
進門後,綠川光才知道自己放鬆早了。
這叫沒太大問題?看著琴酒血肉翻飛的傷口,綠川光感覺自己都疼得一個激靈,琴酒是真能忍啊,他忍到去基地也就算了,幫小孩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竟然也能忍住不一起處理,還這樣硬生生開車回了家。
這這這……琴酒也有一隻老鼠當老師嗎?
「大哥,你忍著點,傷口粘連了,我得幫你清洗一下。」綠川光找了能殺菌刺激又小的藥物,小心翼翼用棉簽幫琴酒清理傷口,只感覺自己心跳得厲害。
琴酒看著綠川光小心翼翼的模樣,突然笑了,問:「不是訓練過嗎?怎麼看著養尊處優得沒見過世面?」
綠川光心中一跳,差點就要以為琴酒知道他做過臥底訓練了。
綠川光很快牽強笑笑,說:「組織里的訓練雖然也偶有摩擦,但也沒受過這麼嚴重的傷。」
「嚴重?」琴酒不以為然,將手從綠川光手上抽出來,用力一攥,說:「我倒也沒覺得有什麼。」
「裂開了!」剛剛才清理好傷口的綠川光看著再次溢出的大量鮮血發出尖銳爆鳴,倒將琴酒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