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床。」
「可你明明第一次睡這床吧!」
「可是這上面已經全都是我的氣息了。」諸伏高明將被拆下來的車牌放到床上, 強詞奪理:「你的床已經被我的東西占了,這現在就是我的領地, 阿陣,你不承認也沒用。」
琴酒頗為無語,高明是什麼撒尿占地盤的小狗嗎?索性也不和諸伏高明爭辯, 轉身就走, 他去睡客房總行了吧。
諸伏高明卻拉住了琴酒的胳膊, 說:「我不僅認床, 還認人。」
琴酒沒說話, 繼續朝門外走去,諸伏高明也只能加大力氣拉住他。
兩人拉鋸著, 誰都不肯後退一步。
最後兩人索性原地坐到了地上, 你盯著我, 我盯著你, 仍舊互不相讓。
「既然不想睡,談談白蘭地吧。」諸伏高明聽安室透提到過這個名字。
琴酒挑眉, 冷道:「你又不認識。」
「你的手是他傷的?」
琴酒沉默, 他真的對諸伏高明的敏銳毫無辦法,當然, 只要他否認,高明只是猜測也沒辦法證實,但也沒有必要瞞著。
琴酒思索片刻,抹去布魯的事情,將白蘭地那裡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諸伏高明聽著,表情漸漸厭惡,卻並不只是對白蘭地的厭惡。
「烏丸蓮耶要試探你。」諸伏高明一針見血。
和高明聊天,是和別人聊天所無法感受到的默契,琴酒很快笑了,點頭,「沒錯。」
上個任務琴酒剛剛失敗,這次任務明明是情報組該做調查,卻偏偏又交給了他,這不是試探是什麼?明知道情報組不會幫忙,烏丸蓮耶卻還讓他調查,這是逼著他暴露出背後的情報勢力。
琴酒猜測,大概是因為他不藉助情報組拿到中村和樹黑料這件事令烏丸蓮耶起疑了。
「這次任務,我只能失敗,根本沒辦法完成。」琴酒接受任務開始,便註定了要搞砸任務。
諸伏高明有些擔憂:「任務二度失敗,對你也會有影響吧?」
琴酒對此嗤之以鼻,「大不了弄死我!」
他,烏丸蓮耶唯一的兒子,有誰真的敢動他嗎?烏丸蓮耶巴不得讓他健健康康進行下一次實驗,真的會因為這次試探就懲罰他?琴酒從來不擔心這個。
諸伏高明也安慰:「不至於此。他畢竟是你父親,父子之間總該有些親情在的。」
琴酒差一點嘔出來,這話真要把他給噁心吐了,親情?那老登哪裡來的親情?
人面獸心,簡直比禽獸還不如!
不過琴酒最終忍住了,他不希望高明覺得自己過得不好,只打了個哈哈沒繼續這個話題。
「如果是我,我會找他求助。」諸伏高明幫琴酒出主意:「情報組的人不配合你,你就找他告狀,他雖然是試探,但肯定也不能太明目張胆,到時候肯定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