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地摟著蘇珊,笑眯眯地朝琴酒說:「就交給你了,琴酒。」
琴酒沒理會他。
朗姆則冷著臉對琴酒說:「我知道你對先生的安排很不爽,但命令就是命令,不管你是先生的什麼人,都必須服從命令。」
「挑撥的太明顯了,朗姆。」琴酒直接拆穿朗姆的嘴臉,並且反唇相譏:「只有心懷異心的人才會覺得其他人也心懷異心。」
朗姆臉色難看,壓低聲音警告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知道?大可以說出來聽聽,說的不對的地方我可以幫你指正。」琴酒姿態從容。
朗姆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白蘭地也抱著蘇珊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朝琴酒的身體一番打量。
貝爾摩德見到忍不住笑了,朝琴酒調侃:「白蘭地好像對你有意思。」
「他只是對我的身體感興趣。」琴酒直言不諱。
貝爾摩德倒是沒有誤會,畢竟組織里都知道白蘭地是什麼人,她傾身摟住了琴酒的肩膀,聲音甜得好像可以拉絲:「琴酒,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調杯酒?」
琴酒冷冷盯著她。
被狼一樣的眼神盯著,貝爾摩德摸了摸鼻子,無奈改口:「喝一杯,只是喝一杯,你不會不賞臉吧?」
琴酒盯著貝爾摩德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吐口:「可以。」
第038章 野獸
組織的酒吧已經被毀掉了, 琴酒和貝爾摩德約在了一家高檔餐廳。
單獨開了一間房,貝爾摩德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用手指順了順金色的長髮, 笑得愜意:「還記得嗎?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的頭髮也是燦金色的。」
琴酒冷笑:「你是想說我們很有緣分?收起你的這一套,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目露悵然, 嘆息:「你根本不懂。」
「如果你沒事, 這頓飯也不必吃了。」琴酒起身就要離開, 他是因為覺得貝爾摩德有話要說才來的。
「我拿到了你的住院記錄。」貝爾摩德開口。
琴酒眼神一厲,嚴重的殺意幾乎要將貝爾摩德給釘死在座位上。
貝爾摩德卻毫不畏懼, 反而露出淡淡的笑意,繼續道:「吃毒蘑菇吃進醫院,諸伏高明沒攔著你嗎?」
琴酒攥緊了拳頭。
他早就知道!
自從小時候的那次拍賣會之後, 貝爾摩德就盯上高明了, 只是沒想到她的消息來得這樣快。
他才剛從醫院出來, 住院也沒有留下身份信息, 貝爾摩德是安插了人一直盯在諸伏高明身邊嗎?他回去一定得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