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聊?」貝爾摩德笑著發出邀請。
琴酒鬆開拳頭, 只能重新落座。
「說實話,你和一個條子能玩得上來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我還以為你們早該絕交了。」貝爾摩德很好奇地問:「當時知道他要去當警察, 你什麼感覺?」
琴酒板著一張臉, 冷冷說:「這和你無關。」
「如果這件事被組織知道……」
「貝爾摩德, 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琴酒身上的殺意越來越甚了。
貝爾摩德也並不懼怕,反而點頭說道:「是, 你當然敢, 但是殺了我之後呢?你該清楚的,一旦我死了, 你和諸伏高明的關係立刻就會傳出去,這不就是你能容忍我到現在的原因嗎?」
琴酒陰沉著臉,沒有反駁。
「真搞不懂你,你要真和他玩得好就不該回來,聽說當時你一聽先生在找你就開心地跟著回來了?」貝爾摩德對這點分外不爽,這是覺得能攀上個有錢人?結果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琴酒深吸一口氣,索性破罐破摔,將身子朝椅子靠背上一倚,冷道:「也不怕告訴你,我當時跟他回來,是想狠狠抽他一巴掌。」
貝爾摩德目光驚異。
「雖然我母親沒說,但渣男就是該打。」琴酒毫不避諱,他對烏丸蓮耶沒半點尊重。
貝爾摩德眼神中流露欣喜,但很快又警告他:「這件事情不要隨便說,先生很多疑。」
「所以我只在你面前說。」
貝爾摩德眨眨眼睛,欣喜問他:「看出來了?」
「當然。」琴酒聲音冷靜:「這麼多年,我的秘密你一直都沒有匯報給烏丸蓮耶,說明你對他也並不忠心。怎麼?當那老東西的情人一定很不堪吧?」
貝爾摩德表情一僵,眼神格外複雜。
琴酒皺眉,又是這樣的眼神。
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說貝爾摩德生不出烏丸蓮耶崽兒的時候,那時貝爾摩德就是這樣的眼神。
「算了,你什麼都不知道。」貝爾摩德苦笑,對琴酒保證:「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將你和諸伏高明的事情告訴他。」
琴酒冷笑,有所保證,就必定有所圖。
「開條件吧。」
貝爾摩德一聳肩膀,語氣誠摯:「沒有條件。黑澤,我想照顧你。」
琴酒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幾乎要吐出來了,貝爾摩德有病吧,幹嘛突然說這麼有毛病的話!
「你今天到底有什麼事?」琴酒的耐心快耗光了。
「這次的事情太危險了。」貝爾摩德嘆息。
琴酒對此嗤之以鼻,道:「區區一個黑梟……」
「我說的不是黑梟,是火燒基地這件事。」
霎時間,琴酒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怎麼會……
火燒基地的時候,他有不在場證明,甚至還是和阿斯蒂他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