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基地這件事,除了藍橙酒他們,沒有任何人知道。
雖然朗姆和清酒一直想要將黑鍋朝他頭上扣,但琴酒很確定,他們都沒有真正在懷疑他。
這樣機密的事情,為什麼貝爾摩德會知道?
琴酒下意識伸手去掐貝爾摩德的脖子。
貝爾摩德身體柔韌性良好,她將身子朝後面一靠,下了個腰,靈巧地躲過了琴酒的突然襲擊。
「別對我抱有敵意,我可不會去舉報。」貝爾摩德站定在地上,與琴酒拉開兩三步的距離,撩了把頭髮笑道:「我只是想說,下次有這種事的話可以聯繫我。」
「我為什麼要聯繫你?」琴酒死死盯著貝爾摩德。
「我會幫你。」貝爾摩德語氣篤定。
琴酒瞳孔收縮,難道貝爾摩德對烏丸蓮耶的厭惡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
「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幫你。」貝爾摩德又走近琴酒,輕輕吻上了他的一頭銀髮,哀傷地說:「我還是喜歡你金髮的模樣。」
琴酒一把推開她,噁心極了:「我快吐了。」
貝爾摩德自討沒趣,身手朝琴酒飛了個吻,離開了。
桌上的菜,兩人一口沒動。
琴酒靜靜地看著重新閉合的房門,仍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這就……走了?
將她喊過來,然後就這樣離開了?
貝爾摩德到底想幹什麼?東拉西扯的,真讓人完全搞不懂,總不可能是真想幫他吧?
有貓兒幫忙,對付黑梟的事情十分順利,琴酒很快定位到黑梟一名研究員的家,並精準將他堵在了屋子裡。
「你是誰?」研究員看著突然闖入門來的琴酒十分緊張。
「琴酒。」
研究員愣了兩秒,「是烏鴉的人?你為什麼……」
「砰——」琴酒開了一槍。
子/彈打在研究員的腹部,對方吃痛地跌在地上,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小腹。
「琴酒,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研究員色厲內荏地質問。
「我問你,庫洛克在哪?」琴酒逼問。
研究員一愣,幾乎是立刻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琴酒冷著臉上前。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琴酒沒回頭。
貓兒輕手輕腳進門,將門鎖好後小聲說:「我想進來看看他的下場,這個人曾經在我身上動過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