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橙酒被氣笑了,怒道:「少看不起我!我現在已經在補課了,你知道我最近在看什麼嗎?《反叛的魯路修》!」
「手放這裡。」琴酒指導著新人,這次根本懶得理藍橙酒了。
藍橙酒淒聲大喊:「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琴酒不得不安撫一下情緒不穩定的隊友:「嗯,魯路修,不錯。魯路修也是綠頭髮嗎?」
「才不是,你根本就不懂!」
琴酒終於第一次回頭看他,表情一言難盡:「那你能不能把那一頭綠毛給換了?螢光綠,你知道這有多辣眼睛嗎?」
愛護頭髮的琴酒真的看不下去了。
「你喜歡我染什麼顏色?」
「黑色、棕色的,總之普普通通就好。」
藍橙酒鄙夷地看著琴酒的一頭銀髮。
「我這是天生的,不是染的。」
「也不是那麼純天然吧,你小時候可不是銀髮。」
琴酒對藍橙酒知道這個也並不驚訝,還是勸他:「就算不管審美,你的頭髮顏色一年四季不停換,很傷頭髮的。」
「我有錢,可以用最好的染髮劑,也可以做最好的養護。雖然染髮就沒有不傷頭髮的,但我營養也做的很好,發質勉勉強強算是不染髮的普通人吧。」藍橙酒開始凡爾賽,有錢嘛,就是這一點比較妙。
琴技黑了臉,這小子還挺得意。
琴酒教了會兒新人,便和藍橙酒去了他的辦公室,裡面已經準備好了蒼鷹這段時間的帳目。
帳目做得很漂亮,特別規範,一看就是請了外援。
「看你一天天挺閒的,你就不能學學財務?也省得去花錢找人,還不安全。」琴酒瞪了藍橙酒一眼。
「我閒?你情報怎麼來的?你當我維持一個那麼靈敏的情報網很簡單嗎?」藍橙酒白了琴酒一眼。
「可我每次來你都宅在這裡,也不見你跑出去做事。」
「有些事情宅在家就可以做。帳目是朋友做的,不用花錢,你放心吧。」
琴酒狐疑地看他一眼,見他沒有要說清楚的意思也沒有追問,他們雖然彼此信任,但各自總都留了一些秘密。
「能幫我調查一個人嗎?」
「你哪次我沒有幫你?」藍橙酒真是見鬼了,只是讓他幫忙調查個人而已,琴酒什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
琴酒卻有些猶豫:「我不知道該不該讓你去調查,她很敏銳,自身也是這方面的高手,調查她很可能會暴露你。」
「貝爾摩德?」
琴酒點頭。
貝爾摩德對諸伏高明太關注了,這一點令琴酒非常在意。
如果可以,琴酒也想抓一點貝爾摩德的把柄。
「她的話……你為什麼不直接問?」藍橙酒也遲疑了起來,不過他並不是害怕暴露,而是無法理解。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