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對你挺好的,你想問什麼,我覺得她會直接告訴你。」
琴酒簡直是活見鬼了,看著藍橙酒的眼神似乎很想幫他驅驅邪。
「還記得你剛回組織那幾年嗎?那時你一直不敢回去找諸伏高明,事實上貝爾摩德早去找過他了。」藍橙酒說出自己曾查到的消息。
琴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貝爾摩德當時過去,該不會是烏丸蓮耶的命令吧?
是常規調查一下他的鄰居,還是知道了他和高明關係好?
琴酒不敢去想,若是高明因他遇到什麼危險,他真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她做了什麼?」琴酒已經想到了組織的各種手段。
藍橙酒卻說:「她給了諸伏高明一筆錢。」
琴酒:?
「還把你在組織喝奶的照片送給他了。」
琴酒:???
琴酒的臉上頓時一片空白。
過了許久,他這才回過神來惱道:「為什麼你從來都沒說過?」
藍橙酒縮了縮脖子,小聲說:「和你說也沒用吧,這只是一點小事。」
「和高明有關的都不是小事!」琴酒咬牙切齒。
藍橙酒立刻笑了,看著琴酒的眼神好像在抓/奸。
「還說你們只是朋友!」
「我們什麼關係有你什麼事!」琴酒默默扭開頭。
「你也說了,你們的事情不關我事,所以我查到為什麼要告訴你?」
被反將了一軍,琴酒狠狠磨了磨牙齒。
「好啦,我和貝爾摩德聊過了,然後我就抓住了她的把柄。」藍橙酒作勢伸手一抓,問琴酒:「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琴酒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代表,貝爾摩德同樣不想讓人注意到諸伏高明。
可為什麼?琴酒不明白,若貝爾摩德只是為了拿捏他的弱點,大可以不用這樣大費周章。
被藍橙酒知道又能如何?這不該是貝爾摩德的弱點,這只是琴酒自己的弱點。
「琴酒,你小時候捧著酸奶喝的照片真的很可愛,貝爾摩德能拍下那張照片,絕對不可能討厭你。」藍橙酒回憶著那張照片。
那時的琴酒剛回組織,才12歲的小孩捧著個酸奶瓶坐在小圓凳上,身上還穿著小恐龍印花的衣服。
討厭琴酒的人,是拍不出那麼可愛的照片的。
「我覺得貝爾摩德好像把你當小輩看待。」藍橙酒最後總結。
琴酒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