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渥的生活、遠超其他人的權利,每天除了花組織的錢就是花組織的錢, 烏丸蓮耶從不在這種事情上卡她。
可如果是實驗體的話, 那一切優待似乎有不足為道了。
琴酒猶豫了片刻, 遞給她一張紙巾說:「我可以裝作沒有找到你……」
琴酒的話戛然而止, 他冷不防被人緊緊抱住。
貝爾摩德哭著,眼淚打濕了琴酒的衣服, 但她卻並沒打算逃避。
「離開組織, 你一定、得離開組織。」悲傷的哭聲中,夾雜著貝爾摩德斷斷續續的話。
她反反覆覆重複著「離開」, 希望琴酒能脫離組織的掌控,也可以有新的希望。
她所不能擁有的自由,她希望琴酒可以去擁有。
可是……
「我已經離不開了。」琴酒低沉的聲音響起。
他們全都是組織的受害者。
他們的體內已經儘是實驗用的藥物殘留,身體上遍布被實驗的痕跡。
這樣的他,又怎麼可能逃得出去?
琴酒還是將貝爾摩德帶去給了中村和樹。
說是「帶」不太恰當,畢竟在這場行動中,貝爾摩德才是主導方。
她答應了烏丸蓮耶的要求,儘管她在此前才哭了一場,但她的化妝技術相當好,幾乎令人看不出她眼睛的紅腫。
再一次,貝爾摩德搖身一變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大明星。
「真是太好了!」中村和樹一見貝爾摩德便興奮起來。
兩人聊了起來,反倒將琴酒撂到一邊,等中村和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連連道歉。
「我這就把預付金轉你。」中村和樹說著開始操作。
琴酒聽著,感覺扎耳極了,預付金,這說得好像貝爾摩德真只是一件商品。
貝爾摩德倒是並不在意,巧笑嫣然地逗弄著中村和樹,好像早已習慣了這種交易。
可不是的。
他的兄長雖然是個冷心冷肺的人,但這還是第一次硬逼著貝爾摩德去和人歡/好,貝爾摩德這副態度,只是對烏丸蓮耶徹底死心了而已。
深夜,貝爾摩德被帶去了中村和樹的房間。
琴酒擔心她的狀況,沒有離開,而是住在了客房。
他久久都睡不著,索性起身去陽台抽菸。
抽了一根又一根,菸蒂落了一地,琴酒卻始終沒有平復下心緒。
他真該死。
貝爾摩德現在會被人欺負,不得不說這裡面有他的一份「功勞」。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反抗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他該學會接受,反正烏丸蓮耶是怎樣的爛人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