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琴酒始終秉承著這樣的信念, 他絕不要給烏丸蓮耶這種人渣陪葬。
可是這一次次的, 他真的好累啊, 好累好累。
疼痛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恍惚中, 琴酒好像聽到了爭吵的聲音。
那個女聲是……
琴酒掙扎著睜開眼睛,就見貝爾摩德狠狠一巴掌抽在阿斯蒂的臉上,然後一腳將人給踹開。
「帶走琴酒, 這是先生的命令,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朗姆!」貝爾摩德冷聲, 上前將電/擊/刑/具關上, 又將電/極/片一片片從琴酒身上取了下來。
阿斯蒂拿著手機不停輸入信息, 顯然正在確認。
半晌,阿斯蒂冷哼一聲, 離開了審訊室。
貝爾摩德沒工夫搭理他, 她小心翼翼將琴酒攙扶了起來, 關心詢問:「沒事吧?」
「唔……」琴酒悶哼了一聲, 虛弱得說不出話來。
「不用說了,我先帶你出去。」貝爾摩德心疼地攙扶著他離開。
琴酒心神一松, 終於忍不住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 貝爾摩德正坐在他的病床邊上,拿水果刀為他削著一個蘋果。
「你醒了, 來吃點水果。」貝爾摩德立刻將旁邊已經削好的一碟子月兔蘋果遞給他。
琴酒怔怔看著那碟蘋果,一時沒有說話。
「不想吃嗎?還是要喝水?」貝爾摩德起身,似乎就要去幫琴酒倒水。
「姑姑。」琴酒下意識喊了一聲。
貝爾摩德腳步一頓,難以置信地看著琴酒。
琴酒深吸一口氣,再度開口:「姑姑,謝謝你。」
「你還真是……」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幫琴酒倒了溫水過來。
琴酒抿了口水,感覺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了,這才問:「你去求了先生,可我並不認為他還有人性,他放過我有什麼條件?」
「為什麼覺得是我去求的?我去的時候,你已經受了很重的刑,就不能是他覺得懲罰夠了?」貝爾摩德撩了下頭髮,語氣輕鬆。
琴酒緩慢地搖頭,說:「他覺得足夠的程度,至少也要我昏死過去才行。」
可那個時候,雖然他的意識已有些模糊,但並沒有徹底昏死過去,烏丸蓮耶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所以,代價是什麼?」
貝爾摩德抿唇不語。
「你至少也讓我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琴酒還是不太擅長應對親情,他離開母親已經太久了,和烏丸蓮耶又沒有半分感情,所以在面對貝爾摩德的時候,他更擅長使用利益交換的方式。
貝爾摩德卻只是伸手撫摸了下他的秀髮,輕柔地說:「不需要。」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