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范兒還挺足!
「有線索嗎?」琴酒直接問, 畢竟藍橙酒前不久才提醒他要小心飲食投/毒,他不信那只是隨便說說。
「那是你應該調查的。」藍橙酒深色漠然, 擺足了上位者的姿態。
琴酒當著藍橙酒的面捏了捏拳頭。
藍橙酒:……
他伸手入懷, 從大衣中掏出一份文件遞給琴酒, 道:「這是銀色神諭……」
琴酒直接奪過來, 懶得聽對方後面的廢話,快速走開。
藍橙酒沉默地望著琴酒遠去的背影, 面色陰沉,在心裡「嚶嚶嚶」開始扎琴酒小人。
什麼人啊,拿了他的資料還不陪他演完這齣戲!
他宣布, 琴酒就是全世界最爛的對戲搭子!
回到安全屋後, 琴酒第一時間打開了文件, 裡面是一個人的資料。
丸野太郎, 組織的研究員之一, 前段時間接觸了毒/品,為此還弄虛作假想要向組織申請一筆研究經費用來購買毒/品, 結果因為內容不實不予通過。
於是他找高利貸借了錢, 但吸/毒這東西根本就是個無底洞, 這幾天他被高利貸頻頻追債, 丸野太郎在研究所又算不上太重要,所以根本不敢讓組織知道, 生怕組織拋棄他並滅口。
他再一次申請經費, 再一次被拒。
丸野太郎這幾日已經瀕臨崩潰,再加上昨天晚上剛剛得到了一份毒/品, 吸食之後他怨恨組織、怨恨所有人,於是開始報社,將剩下的毒/品全部丟進了研究所內的飲水機中,這才導致這麼多人聚/眾/吸/毒。
真是廢物。
琴酒立刻要出發,就看到綠川光正要上門幫他做飯,於是也跟著一起去了。
來到丸野太郎的出租屋外,屬於丸野太郎的那間屋子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周圍的居民都被遣散。
「自焚?」蘇格蘭喃喃自語:「會不會是假死?」
「不,他是真的不想活了。」琴酒捏捏眉心,到底還是來遲了。
丸野太郎拿到毒/品後吸食了一部分,卻將其他全部都丟進了飲水機中,這不只是無差別的報復,還是他絕望的表現。
如果他還想活下來,至少還要留下來一部分,可他一點都沒有給自己留。
「他是怎麼回事?」蘇格蘭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吸/毒,報復組織,在研究所的飲水機里投了毒。」琴酒言簡意賅。
蘇格蘭卻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描述……
幾天前,藍橙酒是不是說過類似的話?
雖然不完全一樣,但他當時指的不會就是這件事吧?
「哥,藍橙酒當時……」
琴酒用眼神逼退了蘇格蘭後面的話。
蘇格蘭諱莫如深,不敢多說,卻越來越看不透琴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