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上報給組織嗎?
藍橙酒明顯提前知道些什麼,可藍橙酒之前沒上報,現在琴酒似乎也逼迫著不讓他多說。
琴酒忽略了藍橙酒的部分將情況上報,烏丸蓮耶通知情報組徹查,果然不多久便查出了一個人——喬木真太郎。
據說喬木真太郎一直做的都是販/毒生意,平日裡與組織也是互不干涉,可這次明顯是喬木真太郎找上了丸野太郎,引/誘他吸/毒,這才導致了對方一系列的報社行為。
雖然不一定是喬木真太郎命令他投毒,但這件事情,和喬木真太郎脫不了干係。
組織的威嚴不容侵犯。
一個深夜,琴酒的車子堵住了喬木真太郎的車。
「誰?」司機立刻要下車理論。
琴酒直接掏/槍,一/槍/射/殺了司機,然後將車子裡面驚恐的喬木真太郎拖了出來。
「你是誰?想做什麼?」喬木真太郎驚恐地問。
「認識丸野太郎嗎?」
「丸野君?我們是朋友。」喬木真太郎看著琴酒,驚喜:「你們是那個組織的是不是?我和丸野君是朋友,你不能殺我!」
「丸野太郎對組織的研究所投/毒,用的毒/品是你們組織在販賣的新/型/毒/品,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琴酒猙獰冷笑。
喬木真太郎震驚地看著琴酒。
「你引/誘他吸/毒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琴酒語氣發狠。
「別……」
「砰——」
琴酒扣下扳機,喬木真太郎痛苦地倒在地上,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可惜鮮血還是汩汩湧出,喬木真太郎越來越虛弱,最後艱難地朝自己的車子望了一眼,徹底失去了聲息。
解決掉喬木真太郎,琴酒大步走向車子,將槍/口對準了裡面看著還未成年的少年,正是喬木真太郎才17歲的兒子喬木拓馬。
喬木拓馬蜷縮在座位上,驚恐極了。
琴酒抿緊了嘴唇。
「大哥?」伏特加在後面喊了琴酒一聲。
琴酒深呼吸,就要扣下扳機,卻聽喬木拓馬突然喊了起來。
「別殺我,我家很有錢的,我可以將錢全給你,也可以將生意全給你!」因為恐懼,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卻清晰傳達出了意思:「如果我也死了,生意肯定被其他人瓜分,你們什麼都拿不到。」
琴酒忍不住深深看了他一眼,收起槍。
「大哥,不殺了他嗎?」伏特加死死盯著喬木拓馬。
喬木拓馬又蜷了蜷身子,眼神畏縮。
「你沒有聽到嗎?他可以給組織帶來一筆不菲的生意。」琴酒拍了拍喬木拓馬的肩膀,冷笑道:「這可是我們的小財神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