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琴酒巡視過一遍,走到了喬木拓馬的門前。
他突然一腳踹開房門。
房間內,一道粗麻繩從華麗的吊燈上懸掛下來,喬木拓馬整個人被掛在繩套上,身體因為窒/息正不停掙扎。
琴酒並不著急,他步履輕緩,繞過對方的背後,漸漸站到了他的前方。
喬木拓馬的臉已經被憋得通紅,身體的掙扎仍舊很劇烈。
他痛苦地看著琴酒,眼神中絕望與求生欲混在在一起。
看了看閉合的窗子,琴酒淡淡嗤道:「自殺嗎?真是個懦夫。」
喬木拓馬已無法再反駁,甚至就連掙扎都小了許多。
琴酒仍不緊不慢地拿出匕首,卻很乾脆地割斷了繩子。
喬木拓馬從半空中跌落,整個人摔在地上猛烈咳嗽著。
琴酒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戲謔地問:「不想活了?」
喬木拓馬身子一僵,然後嚎啕大哭起來。
他的哭聲很大,可關心他的管家已經被警方帶走了,其他的傭人根本就不將他這個小少爺放在眼裡,自然沒人會過來查看,倒是將伏特加吸引了過來。
「大哥,怎麼了?」
「沒事,你先出去。」琴酒示意伏特加出去。
伏特加點頭,關好門便守在了門口。
「說說吧,你想要什麼?」琴酒坐在了床上,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問他。
喬木拓馬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說:「我母親死後,管家伯伯是對我最好的人了,我不想讓他坐牢,而且根本就不是他殺了人!」
「你知道他今天為什麼要替我頂罪嗎?」琴酒問。
喬木拓馬不理解,他仇恨地瞪著琴酒。
「你猜猜看,如果我被警方帶走,你的後果會如何?」琴酒打量著喬木拓馬,在他逐漸驚恐的眼神中對他說:「你會死。我不會再顧及你為我帶來的利益,你真以為組織是好惹的嗎?」
以為組織會按照他的劇本一直走?
以為組織會任由他捏圓揉扁?
「別太天真了。他不是在救我,而是在救你,他是因你而死的。」琴酒蓋棺定論。
喬木拓馬的眼神更加驚恐,焦急地問:「你們組織要殺他?」
「他被警察帶走,又知道內情,為了以防萬一當然要處理掉他。」
喬木拓馬的眼神這次真正的絕望了,他突然衝到桌前一把抓起削水果的刀子,對準自己的脖子色厲內荏地威脅琴酒:「不准,你們不准動他!」
琴酒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場鬧劇。
「求你了,琴酒大人。」喬木拓馬的眼眶紅彤彤的,哀求著琴酒:「如果不是管家伯伯一直照顧我,我早就已經死在這個冷漠的家族中了,他對我那麼好,他絕對不能死!」
他後悔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