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拓馬跪在了地上,水果刀在他的頸部擦出血來,但是他毫不在意。
「如果管家伯伯死了,我也一定會死,到時候你們就真的什麼都得不到了!」
琴酒冷笑,不屑一顧:「這是威脅?」
「不,是請求,我求你了。」喬木拓馬垂死掙扎著:「只要能將他救出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琴酒卻只是沉默地看著他,強大的壓迫感讓喬木拓馬完全不敢放鬆。
刀子又深了一些,鮮血滲了出來。
就在喬木拓馬要完全無法承受的時候,琴酒終於收回視線,淡淡應了一聲:「好。」
他答應了。
喬木拓馬頓時喜出望外,脫力一般丟掉了手上的刀子癱軟在地上。
想要救出管家,就必須要有一個擅長易容的人進入警署將對方帶出來,琴酒立刻給貝爾摩德打去了電話。
很奇怪的,貝爾摩德並沒有接聽。
琴酒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他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過貝爾摩德了。
這段時間,貝爾摩德沒參加會議,沒執行任務,甚至沒有去拍戲。
琴酒讓藍橙酒調查過,結果毫無音訊。
如今就連聯繫都聯繫不到,只有一種可能性——貝爾摩德她被烏丸蓮耶軟禁了。
琴酒深吸一口氣,立刻給烏丸蓮耶打去了電話,說明了目前的狀況。
「你的意思是,需要貝爾摩德去配合你?」
「是,先生。」
「好,我會讓她過去。」烏丸蓮耶答應了。
烏丸蓮耶如此輕易的答應,反而讓琴酒的心情更不好了,這說明的確是烏丸蓮耶軟禁了貝爾摩德,並且不擔心貝爾摩德跑路。
是他。
琴酒明白,是自己的存在桎梏了貝爾摩德,可他卻無能為力。
貝爾摩德行動很快,她是帶著管家一起回來的,臉上還易了容,扮成了一個警察的模樣。
因為易容,看不出她的臉色如何,但她的情緒卻明顯低落。
「我回去了。」貝爾摩德的話也充滿疲憊,沒有了往日的張揚模樣。
「等等!」琴酒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纖細,似乎就連手腕都比往日纖細了不少。
這……
貝爾摩德失蹤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這樣的時間,真的能將一個女人磋磨成這樣嗎?
「別回去了,我這裡還有事情需要你幫忙。」琴酒用力抓緊貝爾摩德的手,對方才只是匆匆來和他見一面,他還有很多話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