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案件解決的飛快。
受害者的姐姐本來還死不承認的,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她的作案手法都說出來了,最後無力地跪地抱頭痛哭起來。
嫌疑人自己受不住招了供,琴酒和伊達航同時緘默不語,只是視線在半空中對峙,仿佛擦出了電光。
「伊達,該回去了!」伊達航的搭檔已經為犯罪嫌疑人帶上手銬,喊了伊達航要收隊。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伊達航朝他喊。
「可是……」
「報告也麻煩你了。」伊達航朝搭檔笑笑,意思很明顯,這份功勞他送給搭檔了。
伊達航的搭檔面露喜色,也不再喊伊達航,獨自一人帶著嫌疑人回去了。
「可以請你喝一杯嗎?」伊達航邀請琴酒。
「工作期間,請我喝酒?」
伊達航笑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沒辦法,見獵心喜。」
獵物嗎?琴酒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也不知誰才是那個獵物。
琴酒還是同意了,不能去找高明讓他覺得很無聊,耍耍這些條子倒可以為他帶來幾分樂趣。
兩人找了個居酒屋,全都點了最常見的威士忌。
酒水入喉,熱辣非常。
「我們當警察的工資很低的,還要終日為了這仨瓜倆棗的疲於奔命,不像你們保鏢,數錢數到手軟。」
「很危險。」
「當警察也危險啊,還沒錢。」伊達航羨慕地說道:「我查過你們保鏢公司,你和那位魚冢先生應該是最頂級的那種吧?我一年的工資都僱傭不起你們一天。」
「誇張了。」
伊達航笑了笑,突然問:「你們保鏢公司正不正規啊?正規的保鏢公司,都是在我們政府有過備案的,有些甚至可以持/槍,你應該是那種?」
琴酒語氣從容,避重就輕:「我們的公司總部在中東地區。」
「哪裡?」伊達航提高音量。
「沙特,那地方人比較有錢,安保公司也好生存。」琴酒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伊達航:……
看出來了,這人在涮他。
「原來如此。」伊達航也跟著虛與委蛇了句,知道自己追問不出來,索性不再追問。
正在此時,有人說說笑笑走進了居酒屋。
「白天果然冷冷清清的,今天都沒什麼人呢。」
「很好啊,這裡清淨。」
波本和蘇格蘭有說有笑,然後兩人的笑容幾乎是同時僵住。
完蛋,他們找到的寶藏店鋪被琴酒和班長發現了!
等等!
琴酒和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