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尊尼獲加氣他的方法要麼就是說烏丸蓮耶不是個人,要麼就是說組織遲早徹底玩完,琴酒非但沒感到生氣,反而樂得去聽。
尊尼獲加漸漸也感覺出了不對勁兒,吃晚飯的時候和他說:「你看起來對組織有些不滿。」
琴酒抿唇,淡淡否認:「我可沒那樣說過。」
尊尼獲加一愣,半晌後突然哈哈大笑,說:「是了,你怎麼可能會喜歡組織,畢竟烏丸蓮耶從來就沒將你當兒子,你該恨他的,又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琴酒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
這些天來,他好像第一次這樣失態,惡狠狠地警告:「閉嘴!我將你當做老師,一直敬著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聽著琴酒的威脅,尊尼獲加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高興。
他慫恿著琴酒:「既然不喜歡他,為什麼不另起爐灶?琴酒,我很看好你,如果你抽身出來單幹,未必就不能超越他。」
「你別說了,我不會背叛組織的。」琴酒眼神閃爍,半是憤怒半是恐慌。
琴酒最後索性放下了筷子,不再吃了。
目送琴酒轉身離去,尊尼獲加的眼睛卻更亮了,隱約看到了復仇的希望。
「老師,他怎麼了?」龍月抬起頭來問。
「沒什麼,龍月,你想去霓虹嗎?」尊尼獲加突然問他。
龍月問:「是和老師一起嗎?」
「如果讓你自己過去呢?」
龍月瞬間蔫吧了,小聲嘀咕:「自己啊……可是我想跟著老師。」
尊尼獲加卻繼續誘/惑著他,「霓虹很好的,還記得嗎?我以前對你說過,像是龍月這款清酒就是產自霓虹,你不想去看看龍月的產地嗎?」
龍月嘆了口氣,失落地說:「既然老師都已經做出了決定,還問我的意見做什麼,我肯定聽你的。」
尊尼獲加摸了摸龍月的頭,向他保證:「我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很快就會過去找你。」
琴酒在尊尼獲加這裡留宿了一晚,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次日,尊尼獲加沒有去釣魚,琴酒便也跟著留在了家中。
他終於看到了尊尼獲加的軟化。
「我對組織還是很厭惡,暫時不會回去,但是琴酒,你很不錯,所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交差的機會。」尊尼獲加將龍月推向了琴酒的方向,說道:「你帶他回去吧,我會監督組織是如何待他的,如果組織真心想讓我回去,我想應該不會虧待他。」
琴酒眸光一閃,問:「你捨得?」
「他只是我撿來的孤兒,有點感情,但不算多。」尊尼獲加言簡意賅。
琴酒明白了,這意思是,就算死了也不可惜,但是未來肯定是要和組織徹底決裂。
「另外,告訴烏丸蓮耶,我要你做他的監護人。」